裴行俭冷冷的看着她,“你听不懂我说的话?”
裴茹玉后退一步,这府里,她谁也不怕,只怕自己的兄长裴行俭。
从前是因为大哥心思深,她从小就知道大哥不是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之后大哥那个病显现出来之后,大哥就成了个疯子,比以前还要疯。
她从来不敢忤逆他。
“哥哥以为我是为了谁?那个谢明妩肯定从哪里听说了下聘的事,故意算计大哥和谢谨玉,我是替大哥出气,大哥为什么怪我……”
裴行俭却不跟她解释一句,只甩袖留下一句“管好你自己”,便离开了。
裴茹玉气的把杯子碟子全给砸了,“轻絮!过来给我敷脸!”
轻絮手脚都有些发木,大姑娘竟然挨打了!
裴茹玉脸色青白交加的呼出一口气:“都怪谢明妩!如果不是这个小贱人,这事情怎么会是这样?!”
轻絮忧心忡忡看了她一眼,觉得姑娘最近太过浮躁了,“姑娘,您忘了吗,您是天上的月,她是水底的泥,您骂她不就抬举了她,您不该理会的……”
裴茹玉垂下眼皮,不再骂了,脸色却更加难看。
有些人,只有死了才能不给人惹麻烦!
“哼,可现在不对付她,等她真的成了气候,只会更难对付!”
轻絮吓了一跳,“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她能成什么气候?”
“你还没看出来吗?谢明妩的心很大!”
裴茹玉眼睛冰寒一片,裴行俭的话不但没有阻止她,反而更让她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找机会摁死谢明妩!
………………
杨蓉蓉眼看就要出嫁,各府都在准备贺仪,早上去松鹤堂请安的时候,二夫人李氏便提起了此事。
老夫人原本不太在乎,但听说与杨家结交对儿子有好处,便立即上心起来,让二夫人一定要将此事办好。
二夫人点头:“但咱们家倒也用不着像别人家那样狠命的拼银钱,世家的体面还是要顾的,只消花心思挑几样应情应景的物儿去也就罢了,否则倒有谄媚讨好之嫌。”
谢明妩闻言诧异道;“二婶说别人家狠命的拼银钱,说的是哪家?”
二夫人嗔道:“就你耳朵灵。”
她轻笑了下,说:“是兵部下头有个官儿,想挪挪位置,可惜手头不宽裕,想来想去自己老母亲还有处嫁妆宅子,便就偷偷把它给典了。”
“谁知道被自己的弟媳妇发现,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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