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立沉声道:“哼,她能拿陛下的梦做文章,别人也能,眼下首要的事情,还是谢临。”
裴元正沉吟道:“假如软的不行,那就试试来硬的。”
裴元和感到棘手,“怎么来硬的?他堂堂六部科员,陛下又正有重用他的意思,也不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跟咱们和好?咱们的脖子可没有皇帝的铡刀硬。”
“我说的硬的,可不代表拿刀逼他。”裴元正看了看父亲,见他没有表态,继续说道:“一个人总有他的弱点和软肋,只要拿捏住他这点,就不怕他不听话。”
裴元和眼睛一亮,“谢临多年来没有儿子,如今才一个庶子,必定是他的软肋。”
兄弟俩看向老父亲。
裴次辅却是摇头,“你们两个,莫要病急乱投医,就算抓了那庶子,难道就能让谢临不倒向崔家?而且谢临如今风头正盛,想要从正面击溃必定会招来祸患,还是要另辟蹊径。”
裴元正沉吟道:“谢临这么多年下来,也未必就没做过不光彩的事,若能捏住他的把柄……”
所以……得不到就毁掉?
父子三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
本朝律例,皇子凡满十五岁遂出宫建府,到满十八岁之后或是之国或是留京,就看皇帝的意思了。
几位皇子尚未封王,但都各自有了府邸。
三皇子府沿用了前朝的国师大人府邸,前朝的宫殿与宗室王府都建得甚是宏伟。
三皇子此时在后殿,也正与府里的长史说起谢临,“按照如今谢临的风头,且不说东辽这场战事如何,只说眼前这场解试,只要不出大差错,他在吏部的位置就算是稳了。”
他想起上次在裴家见到的谢大姑娘,不自觉扬起唇来,眼底的笑意轻缓而夺目,就仿佛开在春日里的一枝风雨兰。
门口内侍忽然轻快地躬身进来:“禀三殿下,崔世子来了。”
三皇子抬起头,透过长窗,果然见着崔朔从朱漆庑廊下走了过来。
崔朔的父亲是三皇子的舅舅,二人是表兄弟。
长史起身退下,三皇子也站起来,与内侍道:“去水榭备好茶具,我要与表弟吃茶。”
二人顺着蜿蜒的回廊信步而去。
三皇子抚着栏畔的石头,“如今朝中的红人们,除了内阁几位阁老,恐怕就要数谢临了。前些日子他在内阁大出风头,近日他跟裴家的事情也闹的动静不小,父皇倒还关怀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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