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朝哪代,对于科举舞弊的处罚都相当严重。
一旦被抓住,不仅考生会被剥夺科举的权利,监考的考官也要受到牵连,仕途等于有了污点,以后想要更进一步是难上加难,若是知情不报,那更是罪加一等。
谢临此次受命秋闱监考,压力着实不小,可怕什么来什么,当真抓住有人作弊,还是被肃宁侯发现的。
从前,同为裴家的姻亲,肃宁侯府身为权贵之家,娶的是裴家不受宠的庶女裴绢。
谢临一介清流,却娶了裴家顶顶受宠的嫡女裴婼,还仗着岳家势大,一路青云。
肃宁侯看谢临难保不那么顺眼,且权贵与清流天生相克。
谢临神色凝重,走上去看了一眼门牌,见上头写着“青州周寒举”几个字,心下微沉。
籍贯青州,还姓周……
“周寒举,你是怎么将东西夹带进考场的?”
周寒举哭丧着脸,“在下,在下系了根细线,藏在嗓子眼里……”
嗓子眼里?
谢临脸色沉下来,别说嗓子眼儿里,就算是屁眼儿里都筛查过了。
再者说,这么多人在门口盯着,有人想隐瞒不报都困难!又怎么会犯这样的错!
“不管是如何夹带进来,既然已经招认,理应交由刑部处置。”他看向肃宁侯,“既然是侯爷发现此人,就劳驾侯爷将此人押送过去吧。”
周寒举神色惊慌,话却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蹦出来,“谢侍郎,你难道也不问问我的来历,就要将我送官?”
谢临冷眼盯着他,“无论你是何人,既然违反了朝廷律例,都要按规矩办事!”
周寒举有些无措,肃宁侯在旁开了口。
“谢侍郎莫急,此人看上去的确有话要说,兴许里头有别的什么隐情,不如移步到营帐内细说?”
谢临负手冷笑一声,“作弊还有什么隐情不隐情?我管不了这么多,来人,把周寒举带下去!”
一旁的小吏纷纷涌上来要拿人。
周寒举这才真的慌了。
肃宁侯沉眸看着他,“既然有话,就赶紧说清楚,到了刑部,可有你的苦头吃!”
周寒举不敢迟疑,跪行到谢临脚下,“我是青州周家的人!谢大人当真半点也不容情?”
谢临闻言,目光倏然一缩。
青州周家就是他妹夫周宁彦的本支,近些年的确陆陆续续有子弟科举,如果周寒举是周家的人,那他的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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