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掉转头,厉声冲着周寒举喝道:“你身为周家子孙,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藐视朝堂法纪?!”
周寒举唯唯诺诺,“我都已经五十三了,再不抓住机会就没机会了。大人年少得志,当然不会明白我的心情。”
“事已至此,还请大人看在两家世代交好的份上,放我一马!也请侯爷看在谢大人的面上,饶了小生这一回!”
肃宁侯扬唇望着谢临,眼里满含着莫测的意味,“到底是世交,谢大人要么就给他个机会?”
谢临面如寒冰。
肃宁侯这是在暗示他什么?
要放人,就绝对绕不过肃宁侯,不但要欠他一个人情,回头还得在他面前矮下几分气势,这么得不偿失的事,他为什么要去做?
谢临眯起眼,没作声。
肃宁侯缓缓笑起来,“谢家与周家世代交好,说句不好听的,周家子弟能入朝为国效劳,对谢家来说也是件好事,谢大人并非那种薄情寡义之人,本侯也是能理解的。”
谢临沉下脸。
话说到这份上,肃宁侯是什么意思,他就是再傻也明白了。从各种巧合看来,今日这事多半是他弄出来的。
想不到为了帮裴家拿捏他,肃宁侯竟不惜在秋闱这样的大事上做文章,他按捺着这股气闷,扬唇。
“侯爷还是不太了解我,我有时候为了自己,是很不近人情的。此人不守规矩,理当从严问罪,又何须通融?”
肃宁侯顿了下,复又笑起来。
“谢大人何必意气用事?回头弄得跟周家断了交情?你在外头还要落个势利的名声,这又是何苦?”
谢临哼笑一声,“这就不劳侯爷费心了,来人啊!”
都知道这是个圈套了,他自然没有伸头往里头钻的道理,即便周家因此污了名声,那也只能怪他们自己没曾管教好子孙。
这个后果,断不可能让他来承受。
门外紧接着冲进来几名衙吏,押着周寒举就要往外走。
肃宁侯脸色微变,周寒举突然挣脱开来,拽住谢临。
“大人可得想清楚,早前考生们进场的时候,大人可是亲自从旁盯着的,大人将我送交出去,难道就不怕连累到自己?”
谢临目光骤凛。
周寒举冷笑着,“倘若我倒了霉,必将罪责推到大人头上,说你故意给我放水让我进场,总之这件事捅出去大家都没有好处,大人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谢临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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