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昌公主气的不轻,“我不管你怎么想,这孩子是绝对不能留下来的,否则,你以为我会答应让你留下那个什么司衡的性命?”
安宁郡主倏然瞪大眼睛,却在片刻之后卸下了所有的气力,倒回榻上,凄然道:“让他走吧……陪在我身边,早晚是个死……”
同昌公主拧眉看着她半晌,什么都没说,吩咐太医道:“替郡主施针,你们都下去,请催生的婆子进来伺候。”
方才还像狂风暴雨一般,转瞬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下人们动作快速而无声,准眼就将东西全都准备好了。
安宁郡主躺在榻上,紧紧闭着眼睛,眼泪却还是汹涌的流下来,浸湿了鬓发。
同昌公主走出门去,偏头吩咐身边的心腹,“身为郡主身边的人,不能好好服侍公主,劝谏公主,个个该死,方才屋子里的人,全部处理掉!”
“是,公主。”
深吸一口气,同昌公主将心底涌上来的腻歪吞回去,转过头去看向屋中,却只看见重重纱帐后忙碌的人影,而她的女儿在落胎的剧痛之下,竟然心如死灰般的没有一丝生息。
………………
国子监注重弟子间的交流切磋,根基深厚的大家族,也尤其注重人脉,许多交际从读书的时候就已经建立了基础。
只是,平日里一向谦和注重脸面的国子监学子们,今日却有些剑拔弩张。
“你们裴家有什么了不起?说得好听世代书香,可读书顶个屁用!是能驱贼杀敌还是能安邦定国?”
“我们崔家位列公侯,战功赫赫,那靠的是一身真本事!这放在哪个朝代都是一顶一的国家栋梁,你们这些人,给我们世子提鞋都不配!”
崔淑妃的娘家表侄宋淮,指着面前同样装束的裴铭章裴铭彦兄弟俩,下巴扬得快比鼻子还要高了。
宋淮身后负手站着一名十五六岁,身着锦衣华服的少年,此时眼朝下,唇角微勾,显现出十足的孤傲之气。
裴家兄弟面对奚落,两颊皆涨得通红。
区区一个宋淮他们也不放在眼里,可崔朔是镇国公府的小世子,而他们只是裴家庶子,根本就不敢当面冲撞对方,否则回到家中便只有受罚的份儿。
崔朔看他们哑口无语,更加不由冷笑起来,神情透露出讥讽。
宋淮见他这般,不由得意起来,接着与裴家兄弟说道:“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起开别挡道!”
裴家两个庶子有些无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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