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星宝抬头仰望着碧蓝的天空,心口越发堵的难受,下垮的唇角将她内心的情绪彻底表现出来。
衣角被人抓住使劲拽了拽,星宝低头看向抓住衣服的这只小手。
天源的手指皮包骨,细的很,手背上有许多伤痕,掌心也粗糙得很,像是做了许多辛苦的活计。
就算这些孩子们有了落脚的孤儿院,但日子还是很不好过。
因为不知道未来是否还有新的小孩儿进来,是否会有孩子生什么重大的疾病,还要留着钱给孩子们上学,院长一直节省着过日子,能省则省,人力不够孩子们就会跟着凑过来一起干活,所以只能保证孩子们吃饱穿暖,有床可睡,有屋可住,再多的就没有了。
“天源,怎么了吗?”星宝强颜欢笑。
“就是看星宝姐姐一个人站在外面孤零零的。”
懂事的天源不想看到星宝孤单落寞的样子,“我知道孤儿院的问题很难解决,但我希望星宝姐姐能始终开开心心的,你笑起来的样子是最好看的,不要因为我们的事愁眉苦脸的,好吗?”
“没有,我没有愁眉苦脸,我就是……”
星宝鼻尖酸涩难忍,她使劲咬了咬嘴唇,努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就是在想要不咱们换个地方住吧,星宝姐姐给你们找地方,到时候你们还能继续住在一起。”
“哪有那么容易?”天源苦笑,“我们心里都很清楚,如果真有那么容易解决,院长和老师们也不会整天以泪洗面,昨天我还看到院长一个人偷偷的躲在房间里哭呢。”
星宝闻言顺势看向房间里的院长,院长怀里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失声痛哭的孩子,正不停劝着他们别哭呢。
短短两天时间,院长头上的白发比之前还要多不少,仿佛整个人瞬间老了十岁,她本来年龄就大,如今还要承受这么多压力,实在让人心疼的很。
星宝很想过去劝劝院长,却又惧怕院长向她投来求助的目光。
如果只是普通企业收购了这块地皮,要拆除孤儿院,她和贺岁安还有解决的办法,实在不行就把这块地买下来,可这块地背后的主人已经更换。
他们是商人,不可能迈过国家法律那一条红线,何况人家的合同合法合规,他们不会认那些钱究竟被谁拿走,他们只会认合约上的签名。
既然合同上的签名是老院长,那他们也只会认老院长。
星宝也不忍心跟孩子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什么都解决不了反而徒增烦扰,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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