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云层，为草坪镀上一层金边。

班纳瘫坐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将白大褂浸透成半透明。

他望着站在不远处气定神闲的顾凡，眼中既有敬佩也有一丝不甘。

“再来一次。”班纳挣扎着站起身，身体的恢复能力正在不断修复他的细胞。

顾凡摇头，共生体物质在他指尖流动，化作一条毛巾扔给班纳。

“今天就到这里。你的身体需要休息，血清的融合度还不够，过度训练会适得其反。”

班纳接过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关节因整夜的击打而泛红，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这种恢复速度，简直不可思议。”

“共生体的适应性更强。”顾凡转身走向工厂出口，黑色的练功服在晨风中微微摆动。

“回去后该调配新的营养剂，或许能加速血清融合。”

顾氏古董店。

班纳一进门就直奔地下室实验室，连沾满尘土的衣服都来不及换。

顾凡听着楼梯间传来的急促脚步声，轻轻摇头，在躺椅上舒展身体。

古董店内静谧安详，晨光透过玻璃窗投射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那小书呆子真拼命。”顾凡左肩突然隆起，形成一张狰狞的黑色面孔。

“他不去找女友吗？”幽灵也问了一句。

“你们闭嘴。”顾凡弹了下肩膀，那张面孔扭曲着缩了回去。

“班纳比你们想象的要坚韧得多。”

“坚韧？哈！”毒液的声音直接在顾凡脑海中响起，“主人，要不是你拦着，我早把他脑子当下午茶了。”

毒液顿了一下，随即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那个该死的独眼龙又来了，他的香水味我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

“他来了。”幽灵变为普通手表。

门铃突然响起，打断了毒液的精神污染。

顾凡眼皮都没抬，手指轻动，店门无声滑开。

“欢迎光临，随便看看。”顾凡懒洋洋地说，“明代青花瓷打八折。”

独眼黑人男子踏入店内，黑色皮衣在阳光下照得刺眼。

他的目光扫过店内陈设，最后落在躺椅上的顾凡身上。

“顾先生，好久不见。”尼克弗瑞的声音低沉有力，“希望请我喝茶吗？”

顾凡睁开眼，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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