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山太素洞天的水镜前，玄枢手指轻捻菩提子，镜中陈塘关的血色刺得金灵别过脸，不忍直视。

她素手按在玄枢腕上，玉镯撞出清脆的响：

“你为何不出手？那孩子才多大，你怎能眼睁睁……”

“我若出手，才是害了他。”

玄枢收起浑天演卦鉴，眸中星纹流转，

“你当敖顺为何敢如此放肆？

何况他本是灵珠子转世，这副凡胎肉体本就是枷锁。

今日舍了这躯壳，反倒是破而后立的机缘，就是对不起他的父母啊！”

金灵仍觉心头发紧，那敖丙可是他看着长大的。

“可那敖顺如此嚣张，难道就放任不管？

还有敖丙，他……”

“敖丙有有灵宝护身，加上我留了些手段。”

玄枢指尖轻弹，一道金光穿透云层，“倒是你，修行这么多年，还看不透这洪荒险恶？

今日不让他们吃些苦头，他日遇上更狠的角色，怕是连哭诉的机会都没有。

难道要等他日大劫时，被人斩了真灵才醒悟？”

“那倒不是，可若是……”

“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无法平静对待？是吗？

我也是，但是我看的更远，今日之因，他日善果！”

白曦不知何时蜷在金灵脚边，毛茸茸的尾巴遮住眼睛，却竖着耳朵听着。

玄枢弯腰揉了揉狐狸脑袋：

“再者，西海那老泥鳅跳得太欢，也该有人教教这洪荒生灵，阐教的弟子不是谁都能动的。

西方教屡次挑衅，我碍于玄门身份现在不能“解决”他们，所以我的道心也不痛快啊！”

金灵看着他眼底的狡黠，忽然明白过来：“你早就布好了局？”

“算不上布局。”

玄枢挥手撤去水镜，周身星力卷起祥云，

“只是顺水推舟罢了。走，去捡个‘宝贝’。”

陈塘关的血腥味还未散尽，演武场的青石缝里渗着暗红。

李靖抱着哪吒的尸身僵坐不动，李夫人的哭声早已嘶哑。

玄枢踏云而降时，周遭的欢腾声竟莫名消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你是谁？”

李靖抬头，眼中死寂突然泛起微光，随即又黯淡下去，“又有什么用呢……”

玄枢没理会他，指尖点向哪吒眉心，一缕淡金色的魂光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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