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视，半晌，林牧忽然一笑：“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天天尽想好事，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是梁静如给的吗？”

傅言一脸蛋一红，知道对方猜出了自己心里所想，难得有点羞愧，然后，她就听见林牧继续说。

“我呢，不单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先说好，这些歌并不是白白给你用的，以后如果你真的成了，这些歌，包括我以后给你的歌，都是要钱的，当然了，你要是失败了，全当我投资的时候瞎了眼。”

你不成功我怎么去卖歌，你越成功那就证明我的歌越好，收费也就会越高。

等以后有钱了，直接开个经纪公司，签几个女歌手，歌多的是，就看各位懂不懂事了……嘿嘿！

“可以！”傅言一闻言，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可是，又不知怎的，又有点淡淡的失落。

“好了，现在我给你唱一遍，你先熟悉下歌，这歌不难，但是我需要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感。”

说完，林牧拿起话筒，开始清唱，没话筒他可唱不上去。

“命运多舛 痴迷 淡然

挥别了青春

数不尽的车站

甘于平凡却不甘，平凡的腐烂

你是阿刁 你是自由的鸟”

林牧唱歌是真的不咋滴，说不上难听，但也绝对算不上好听，只能算一般般吧。

但是，他的感情很足，也许是想到上一世的自己，同样是坎坷的人生，同样是命运捉弄，以至于嗓音里带着一种别样的情绪。

傅言一只是静静的听着，她是学过声乐的，自然能记住曲调，可是听着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是这首歌不对劲，而是唱歌的人，这是一种特别微妙的感觉。

唱歌前，他让人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外向的人，跟谁都能扯几句闲话，脾气还不大好会发火骂人，偶尔还会说两句荤段子。

但在他拿起话筒唱这首歌的时候，像是突然之间换了一个人，仿佛不再是一个年轻人，而是一个郁郁不得志的中年人。

和自己父亲很像很像的中年人，投资失败，走投无路，人生充满了灰败，但他不服输，想要站起来重新振作，可一低头，才发现一双腿已经被打断了。

恨天不公，但又无可奈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也不知道这个男生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他看上去年纪轻轻，却有种老态龙钟的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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