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吃独食(第1页)

就在孟瑶即将炸毛之际,温若寒身后传来蓝启仁冷淡的声音:“你们在说什么?”

只见蓝启仁身着一袭出尘白衣,自温若寒身后款款走出。

即便身上的衣衫并非家袍,他也穿得端方雅正,温若寒不喜他戴发冠,每次都要故意弄乱他的头发,于是蓝启仁的发型便久违地回到了少年时的模样,但即便只用发带绑束,也依然梳得一丝不苟。

“师父!”孟瑶双眸骤然一亮,连规矩礼数都抛在了脑后,仗着身形娇小,直接从温若寒身侧挤了进去。

他紧张地上下打量着蓝启仁,一边仔仔细细检查,一边不忘偷偷给温若寒上眼药:“师父您没事吧?方才青衿使传了信来,我特意来寻您,可温宗主却说您身体不适,不便见人,您莫不是真的病了?要不要我立刻去请医师过来?”

蓝启仁闻言,瞬间想起方才温若寒对自己做的事,耳根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一想到温若寒这混不吝的性子,说不定还对自己这天真无邪的小徒弟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话,他心头又羞又恼,指节无声攥紧,微微抬眼,狠狠瞪了温若寒一眼。

这混账!刚刚到底和怀瑾胡言乱语了些什么?!

温若寒一挑眉,倒也不在意孟瑶这个小辈当着他的面打小报告,反而双手抱臂,饶有兴趣地看着蓝启仁气红的耳朵。

看着红彤彤的,还挺可爱,让人想咬一口。

蓝启仁早已习惯了温若寒这般如狼似虎的目光,面上再无半分波澜。

来到温家的这些日子,该做的、不该做的,除了最后的底线,他都被迫与温若寒做了个遍。

这人虽记忆有损,胡搅蛮缠的本事却丝毫不减,又肯放低身段哄人,总能将他的恼怒与屈辱裹挟着吹散,只余下满心的无奈好笑。

人在短短十五天便能养成一个习惯,如今一年光阴转瞬即逝,蓝启仁也早已习惯了被温若寒强势掌控的生活——只要他不主动与温若寒争执,在这一方寝殿之内,两人便如同世间最寻常的恋人一般,做着最亲密的事。

只是这一次,却被孟瑶意外打断了。

蓝启仁不愿用成年人的私密之事玷污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悄然抬手拢了拢过高的领口,简单解释自己并无不适,随即垂眸问道:“曦臣同你说了什么?”

他却不知,孟瑶看着他往日形状清润的唇瓣此刻红润微肿,还带着清晰的齿印,眉眼间虽有羞恼嗔怒,却无半分屈辱的杀意,心中最后一点渺茫的希望彻底崩塌,只剩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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