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着压力,硬着头皮与姬砚卿对视。
他自然没有忽略他那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真的对他动了杀心,但那又如何,有些事情,就不是不能相让。
姬砚卿的手几次想动,都被沈浅浅拉了回来。
“我没事!”她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姬砚卿最终并未动手,他安静地站在沈浅浅的身后,一身内力运转全身,仿佛只要眼前这个人对沈浅浅不利,他随时都能暴起伤人。
丹增别看面上平静的如同湖水,可那心里比被搅动了一池的湖水还要乱。
沈浅浅伸出手指,精神力化针,将手指刺破,一滴血顺着伤口冒了出来。
她将血滴在丹增递来的玉坠子上。
丹增的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玉坠,就连呼吸都变得紧张起来。
一秒,两秒……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玉坠上的一滴血纹丝不动,眼看都快因为天气太冷被冻成血冰了。
而丹增眼中的紧张慢慢变得失望。
不是吗?他还要等多少年?可是他的时间不多了啊!
就在他眸中的失望越来越多,心也越来越凉。
突然,那平静的玉坠闪过一抹蓝色光芒,那滴血消失不见,而那个玉坠里面,多了一滴殷红的血滴。
沈浅浅望着玉坠,心中闪着疑惑,这,究竟怎么回事?
“扑通!”就在下一秒,丹增双膝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少主,你终于出现,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啊!”
沈浅浅吓得身子往旁边侧了侧,一个老头给她下跪,她总感觉得会折寿。
少主?沈浅浅脑子彻底不够用了,这都啥年代了,还少主!
丹增见她躲开,快速地调转身体,面朝着沈浅浅,一把鼻涕一把泪。
“少主啊,你可算来了,你知道这四十年,我怎么过的吗?我今年六十三了,你要是再不出现,我这把老骨头可都要埋进土里了……”
他是越哭越起劲,越哭越心酸,都有一种能将心肝脾肺肾哭出来的破碎感。
“少主啊,你说我这把老骨头啊,要是真死了,你指望我家那个木头疙瘩一样的儿子,你的就那些家业啊,估计什么都不剩了!”
什么叫家业?她哪来的家业,她就是一个孤儿!
丹增越说,沈浅浅越迷糊!
但她还是秉持着绝对不想折寿的想法,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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