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三四个人,总算在村西头找到了地方。还没进院,就见大门口堵着一堆人,老的少的都有,仨一群俩一伙地凑着热闹,嘴里还嗡嗡地议论着。
院子里头更是热闹,哭喊声、咒骂声隔着墙都能听见,闹得人心里发慌。
“坏了!”陈建国心里一沉,拽着周慧兰就往前跑。
陈铭比他俩更快,拨开围观的人群就挤了进去。
院子是典型的东北农家院,冬天里光秃秃的,院墙是土坯砌的,墙头插着几根玉米秸秆。墙角堆着过冬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看热闹的村民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几个半大孩子扒着门缝往里瞅,被大人拽了好几回也不肯走。
再往院里看,陈铭的火“噌”地就上来了。
院子当间站着俩五大三粗的男人,穿着黑棉袄,袖子捋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胳膊,正叉着腰骂骂咧咧。旁边还站个老娘们,虎背熊腰的,黑胖黑胖的,脸上横肉堆着,嗓门比男人还亮,指着地上的人骂得唾沫星子横飞。
地上跪着个女人,身材单薄,看着挺瘦弱,个子不算矮,可架不住被打得直哆嗦。头发乱糟糟的,沾着土,脸上明晃晃一个巴掌印,嘴角还淌着血,正哭咧咧地给那伙人磕头求饶,声音都哑了。
不是别人,正是陈铭的亲大姐,陈雪萍。
“你个臭老娘们,敢骗到我们家头上!赶紧把钱还回来,不然今天非给你开皮!”那胖老娘们突然伸手薅住陈雪萍的头发,“啪”的又是一个耳光扇过去。
陈雪萍被打得嗷嗷直叫,眼泪混着嘴角的血往下淌:“大姐,我真没骗你啊!当初是你们主动来找我看事的,灵验的时候咋不说封建迷信?现在出事了就翻旧账,哪有你们这么不讲理的?钱我早花了,拿啥还啊?”
“不给钱是吧?”胖老娘们眼一瞪,张牙舞爪地又要打,“今天老娘非胖揍你一顿!让你骗钱,让你勾引我们家老爷们,你这个破鞋!”
她的大巴掌带着风就往陈雪萍脸上呼,陈雪萍本就瘦弱,被打得连连后退,根本还不了手。周围几个村民看不下去,上前劝道:“算了算了,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滚开!”旁边俩壮汉立马炸了毛,梗着脖子嗷嗷骂,“谁敢多管闲事?不想活了是吧!”
村民们被这阵仗吓住了,讪讪地退到一边,只能眼睁睁看着陈雪萍被按在地上打,嘴里忍不住议论:
“这胖娘们是隔壁村的,家里老人病了来找雪萍看事,当时看完还真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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