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白望着明海遥眼底映着的月光与灵草荧光，伸手替他拂去肩上沾着的草叶，语气带着笑意：“你呀，总算是把心思从‘证明自己’挪到了‘享受当下’。不过这灵草圃能有现在的样子，全靠你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心思。”
明海遥低头笑了笑，指尖摩挲着怀里小本子的边缘，那本子的封皮早已被磨得有些毛糙，却藏着他最珍视的时光。“以前总觉得，只有变强了，别人才不会欺负我，才不会把我当废物。可现在才发现，用心做一件事，看着身边的人慢慢靠近，这种踏实感，比打赢一场架、突破一个境界更让人安心。”
两人并肩沿着苗床慢慢走，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与灵草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是在泥土里扎了根。走到那株刚归位的高阶灵草前，明海遥停下脚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叶片，看着背面泛着微光的灵纹：“你说，它会不会觉得这里很热闹？以前在秘境里，它孤零零长在石缝里，现在有这么多人照看它，还有其他灵草作伴。”
温如白也蹲下来，指尖轻轻点了点灵草的根部，注入一丝温和的灵力：“肯定会。就像你，以前一个人扛着所有事，现在身边有这么多弟子，还有……我。”他说到最后，声音放轻了些，目光落在明海遥泛红的耳尖上。
明海遥耳尖发烫，赶紧转移话题，指着不远处几株刚冒芽的低阶灵草：“你看那几株‘凝露芽’，上次圆脸弟子差点浇死，现在长得多精神。他昨天还说，以后想专门学灵草培育，说比练剑有意思。”
“挺好，”温如白笑了笑，“每个人都该找到自己喜欢的事。就像越燊，以前一门心思盯着输赢，现在不也愿意蹲下来看灵草了？”
提起越燊，明海遥想起白天他接过小本子时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今天碰灵草的时候，手都在抖，生怕把叶片碰坏了。不过他控气很稳，刚才教他给‘凝露草’补灵，他一次就找对了力道，比我第一次强多了。”
“那是自然，”温如白挑眉，“他练剑多年，对灵力的掌控本就比常人敏锐，只是以前没把心思用在这上面。以后让他多来灵草圃，既能帮上忙，也能让他慢慢明白，变强不只是为了打败别人，更是为了守护想守护的东西。”
明海遥点点头，忽然想起后天要去后山收集腐叶土，又掏出小本子翻了翻：“对了，后山腐叶林据说有一阶妖兽‘土拨鼠’，喜欢偷灵草籽，咱们得带些驱虫符，还要让越燊多留意周围动静，他剑法好，遇到妖兽也能应付。”
“想得很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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