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特意托人从普陀山求来串新的,比之前那串灵气更足,你可得贴身戴着。”温母将紫檀佛珠往他手里塞,指腹有意无意擦过他的掌心,带着点冰凉的黏腻感。
温如白捏着珠子掂量了下,比上次那串沉不少,凑近鼻尖闻了闻,除了木料香,还混着点极淡的、类似朱砂烧过的焦味。
他慢悠悠缠到手腕上,故意松垮得能滑到小臂:“行啊,妈给的肯定得戴。”
温母盯着他手腕看了半晌,像是确认珠子稳妥了,才拉着他坐下:“你这阵子总不着家,是不是跟这位……荼南先生走得太近了?”
“嗯,他人挺好的。”温如白跷着腿晃悠,“比你们更有活人味。”
温母的脸僵了下,语气沉了点:“小白,不是妈多嘴,有些人看着光鲜,底细不一定干净。你年纪轻,别被人骗了。”
“哦?”温如白挑眉,“妈是说他像骗子?可他既不要我钱,也不求我办事,骗我什么?”
这话堵得温母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含糊道:“防人之心不可无……那串佛珠你记着别摘,能帮你挡挡不干净的东西。”
“知道了。”温如白起身往门口走,“没别的事我下去了,总把客人晾着不好。”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温父的声音压得极低:“……确定是他?”
荼南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漫不经心:“你们找我找了多少年,现在倒问我是不是?”
温如白脚步顿住,靠在栏杆后往下瞥。就见温父脸色铁青,手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温郁宸站在一旁,脸上的温和全没了,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当年的事……”温父刚开口,就被荼南打断。
“当年的事,你们欠我的,可不止一条命。”荼南平静的看着他们。
温郁宸上前一步:“看来你很喜欢这个祭品,那是不是可以……”
“你们送的祭品我就一定要收吗?” 荼南抬眼,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平静,却让两人止不住的发颤。
温如白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突然明白佛珠的作用。
用来把他献祭给邪神的媒介。
他轻咳一声走下楼:“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温父和温郁宸瞬间换了副表情,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幻觉,“在说你这朋友挺合眼缘。”
“是吗?”温如白走过去,自然地坐到荼南身边,“那不如多留会儿?”
温母正好下楼,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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