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
纪建设抓心挠肝的想找出来这‘妖’到底在哪。
马萍韵拉住儿子的手,没注意到儿子神色上的凝重。
她左右看了看,小声说:“本来这些话我不应该和你一个孩子说,但是你慢慢也大了,该知道的早晚得知道,我就不瞒着你了。”
“你养母这个人啊,就是文语诗,她可不是啥省油的灯。”
“早先在部队,那就没少对着你养父使那个阴招儿,勾得你养父连娃娃亲的青梅都不要了,刚结婚就巴巴的闹离婚要去娶她文语诗去。”
“前脚这边刚和你善姨离完婚,后脚在部队那边就把和文语诗的结婚报告给递上去了……”
马萍韵把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靠着猜想和‘推理’大说特说了一通。
包括文语诗随纪泽回老虎沟后,是怎么一个接一个坑死、坑瘫纪家人的……她都没忘了说。
主要就是想告诉自己儿子,文语诗这个人有多心狠手辣,多‘吓人’。
好吓唬住小孩儿,让小孩儿以后别再冲动着往文语诗跟前冲。
别再像上一次一样被装虚弱的文语诗给骗了。
……这是她的用意。
殊不知。
听了她的添油加醋,对于她的用意,纪建设是一点儿都没体会到,反而是终于恍然大悟!
终于知道这一切的不对……是打哪来的了!
合着问题出在文语诗身上!
是文语诗的人生轨迹偏了航,以至于影响得这么多人的人生都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
这不是梦,而是在他之前多了只扇动翅膀的蝴蝶,所以他重生之后才会面临这样处处陌生处处受限的环境。
是文语诗改变了所有人和事既定的方向,是文语诗改变了环境让一切都和他上辈子记忆里完全不一样。
是文语诗……在他之前,先他一步……重生了!
该死的!
那女人竟也有这种好命。
而更让他心惊的,则是如果文语诗真的是重生的,以他们两人上辈子最终撕破脸的程度。
这辈子文语诗绝容不下他。
即使他现在还只是个孩子。
可他身上这一身的伤,不就是拜文语诗所赐?
可见文语诗重生之后一点儿都没闲着。
在对‘碍眼’的纪家人出完手后,现在已经是把目标放到了他这么个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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