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鱼站在那扇敞开的木门前,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冻住灵魂的寒意,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言薇薇站在她身后,双手攥着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却又无能为力的茫然:“不知道……我只知道师父身上貌似有病,也只知道似乎是师兄他们才知道的事情。
师兄从来没有和我真正意义上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师父一直都有病,而且貌似一直都很严重。”
她咽了口口水,看着门内那片白茫茫的雾气:“但是未免也太……”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安知鱼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在这里帮不上忙”的果断:“你先离开。”
言薇薇却摇了摇头,声音虽然小,但很坚定:“放心,我不会添麻烦的。”
“听话。”安知鱼看着她,“听话就是最好的不添麻烦了。”
言薇薇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少有的认真:“那师姐,你有什么办法吗?”
安知鱼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了。她沉默了好几秒,最终用一种“我也没办法但我不想承认”的语气开口:“那个……呃……会有的,懂吧?”
言薇薇看着她那副表情,反而没有退缩:“总之,师姐你也没有吧?所以没关系的,我不会帮倒忙的。”
安知鱼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别这样……那你去叫人行吗?”
言薇薇却摇了摇头:“不是的。我之所以说我会留在这里,就是因为我知道有人会来的。”
安知鱼微微一愣:“……你说有人会来是什么意思?”
言薇薇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宗主来得很快的,所以我很放心。”
安知鱼正想说什么,忽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暖意,那股暖意与门内涌出的寒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寒气挡在了外面。
她猛地回头。
罗天远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他那副标志性的V字墨镜,正笑呵呵地看着她们。
他身上裹着一层淡金色的灵力,那股暖意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样够快吧?”罗天远笑着开口。
他摘下墨镜,随手插在衣领上,像是好久没登场的角色终于轮到自己出场了一样,语气里带着一种“该我上场了”的自在:“有点久没登场了呢,真是的……差点老是忘记有自己这么个角色——不对,为什么我会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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