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问题吗？”圣主站在老祖身后，看着她望向窗外的背影，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了，“昨晚送出人头这种事情，怎么看其实都更像是挑衅吧？”
老祖没有回头，只是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放心，他能够理解我的。
而且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挑衅吧？就像是豺狼虎豹会把自己叼来的猎物……”
她终于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本身就是礼物。
毕竟我可是在帮他驱除了他不喜欢的东西呢。”
圣主张了张嘴，像是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确实想反驳……比如“正常人谁会把人头当礼物啊”……但看着自家老祖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他选择了闭嘴。
毕竟他也清楚，自己这个老祖的精神状态总是不太对的。
看着冷冷清清，做出来的事情却莫名其妙的神经病。
老祖重新看向窗外，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懂的感慨：“青云宗现在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总之，我想如果现在可以和青云宗结盟的话，或许完全算得上是好事呢。”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向圣主：“你怎么认为的？”
圣主微微一愣：“我……我怎么认为吗？”
老祖点了点头：“嗯。”
圣主挠了挠自己的头，像是在努力组织一个“正确”的回答：“我感觉……大概就是挺好的，哈哈。
能和这种拥有大乘境界巅峰强者的宗门联合，必定可以使我们圣地更上一层楼啊！”
老祖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谁问你这个问题了？”
圣主愣住了：“那老祖您要问的是？”
老祖没有立刻回答。她重新看向窗外，表情里带着一种少见的惆怅，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说……我还有机会吗？”
圣主一时没反应过来：“老祖您怎么可能会没有机会呢……您等一下，老祖您问的是什么机会？”
老祖叹了口气：“哎……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让那家伙喜欢上我。
虽然千年之前没有成功就是了。”
圣主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顿住了：“所以老祖……您的传言都是真的……您千年前真的是男性？”
老祖摇了摇头：“并不是……那只是我编出来的瞎话而已。”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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