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惊蛰迷惘地看着那张脸，良久才回过神来。
“山伯？”
“少爷，这是几！”
姜山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挥了一下，那张老脸上满是喜悦和忐忑。
姜惊蛰沉默了一瞬。
“二！”
“哈哈，少爷没成傻子！”
"老夫就说那些人都是庸医，少爷怎么可能会醒不过来，怎么可能变成傻子。"
姜山喜出望外，一把年纪了蹦蹦跳跳地飞了出去，应该是去报喜了。
姜惊蛰摇了摇脑袋，感觉还有些迷糊，眼前这些陈设也不是熟悉的地方，应该不是度园或梅园。
他只记得被那千手佛刺了一剑，之后的事情就没了记忆。
艰难低头撕开亵衣右衽，那直刺胸口的一剑已经结痂，身上七零八落还有些伤口，看起来挺吓人，不过应该算不得重伤！
命真大。
千手佛那一剑居然都没能杀死自己。
他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有些累，就像做了一场大梦。
没多久。
一片脚步声闯到他耳里。
只见乌泱泱一群人破门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袭白衣，居然是洛稚白。
她神色有些憔悴，眉间一点朱红看起来殷红如血，就连气息都有些紊乱，唯独一双清水般的眸子依旧淡然。
姜惊蛰微微一怔：“怎么出学宫了？”
洛稚白伸出手指，搭在姜惊蛰手腕上，直到听到那熟悉的心跳，才忽地笑了起来，却又飞快敛去。
“来看你。”
姜惊蛰看着那还未彻底散去的小酒窝，恍惚了片刻，有些失神。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这世间没有洛神，如果有一定是洛稚白的模样。
失神片刻后，姜惊蛰反手扣住洛稚白的脉门，眉头微皱：“你受伤了，气海又碎了。”
“嗯......”
洛稚白轻轻应了一声：“打了一架，伤势不重，习惯就好。”
姜惊蛰放下心来：“那倒是。”
听到两人的对话，杵在一旁的众人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气海都破了，这还叫不重？
须知前些年姜山也是气海被废，蹉跎了六年，若不是遇到老头子，他现在都还是个废人。
乌衣台的长生丹虽然能修补气海，但那也只是起辅佐效果而已，一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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