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了。”
江好人见姜惊蛰看着姜神秀离开的方向眼神有刀,伸出手在他面前幌了幌,一本正经道:“你身上是有大气运的,我觉得姜神秀杀不了你。”
“我身上有大气运?”
姜惊蛰回过神来,笑着打趣道:“没看出来江兄居然还是个相师。”
“行走江湖嘛,技多不压身。”
江好人嘚瑟地摆了摆手,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又浅浅小酌一口烧刀子,只觉浑身舒坦。
“不过你身上有大气运这事儿,不是我看出来的。”
“那日我从你这回去后,老和尚忽然发疯了一样,木鱼敲得又快又密,还让我念了十二个时辰的往生经,说我身上沾染了太凶的因果,秀儿承受不住,必须得念经稳固她的阴魂本源。
你知道我本来是不信这些神鬼之道的,不过闲着也是闲着。
念就念呗。
后来那老和尚又问了些细节。
掐指算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他说你身怀大气运,也是个祸害,或许对秀儿有些好处,白日里可以和你多亲近,但是晚上一定不行,因果太重,秀儿承受不起。
我本来想闷声发大财,偷偷沾你的气运,不过思来想去。
觉得还是不妥。
所以今儿专程走一趟,想求个机缘,成不成都可以接受。
如果成,我白天就跟在你身边,做个护卫,晚上回白马寺睡觉。
如果不成,就当我喝多了说胡话。”
江好人提起酒碗,这个江湖人口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满脸无所谓,粗碗里的酒却洒了出来。
姜惊蛰抬起酒碗:“你那是回去睡觉么,我都不想揭穿你。”
“谢谢!”
江好人抬起酒碗一饮而尽,嘴硬道:“当然是去破庙睡觉,不然小爷好好的道士,去念经不成!”
姜惊蛰挑了挑眉,笑而不语。
柳清风则而诧异地看着江好人。
抬碗默默陪了一杯。
他听说过江好人的故事。
那些故事里江好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魔头,淫人妻女,灭人满门,好剥皮抽筋,缝皮作道袍,人人得而诛之。
不过柳清风并没有先入为主的偏见。
他是个随性的人,结交朋友不看名声也不看身份,只凭性情相投,不然也不会和姜惊蛰做朋友。
毕竟要论名声,还有谁比姜惊蛰更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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