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惊蛰从善如流。
一瘸一拐走到门口,想了想,鬼使神差伸出双臂。
洛稚白微微一怔,轻轻抬起手,任由姜惊蛰拦腰把她抱起。
洛九同天都塌了,牙齿咬了又咬,最后默默替两人关上了门。
走出门外,见到姜二七正在走桩,顿时冷笑一声:“来,二七,老夫为你喂拳!”
姜二七啊了一声。
还未反应过来,洛九同的拳势已至。
只见拳头如陨石般砸下,打的姜二七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姜二七欲哭无泪,想要求援,却见那窗户里姜惊蛰给他递来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默默卸掉窗户上的木棍儿。
啪——
姜二七悬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
洛九同也看到了这一幕,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冷冷笑道:“就这点儿手段,如此废物怎么能替你家少主挡刀子,再来!”
“二七真可怜。”
姜惊蛰啧啧叹息一声。
拿起绸带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洛安笑道:“来,不管他,我替你束发,咦,你这束缎怎么这么宽,还挺香!”
洛安沉默了一瞬。
好不容易褪去的红霞瞬间又爬满了脸颊,绛唇轻启,声若蚊蝇。
“这是...束胸缎,那里太大,不方便修行!”
姜惊蛰闻言下意识低下头,恰见雪白峰峦迭起,江山如画。
下一刻。
他丢掉束缎,狼狈逃窜,只是这房间就这么大,他又逃得到哪里去,活脱像个丢盔卸甲的逃兵。
“我去拿束胸,哦不,束发缎!”
洛安见他这狼狈模样,不知怎地倒是起了逗弄的心思。
转身挺了挺身子,眉眼弯弯,皓齿如雪。
指尖勾起一条崭新绸缎。
“这儿呢!”
姜惊蛰老脸发烫,挪过去接过绸缎,欲盖弥彰道:“我啥也没看到。”
“你可以看。”
洛安红着脸,衣衫如雪,青丝如瀑,就这么安静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少年手忙脚乱为自己束发,眉眼渐渐柔和。
姜惊蛰也赶紧敛住心神,两道目光在镜子里重逢。
久久未分。
“我好像还没有对你说过谢谢。”
良久,姜惊蛰轻咳一声,移开目光。
从西陵到长安,再从长安到今日。
他经历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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