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在栏杆上,衣袂飘飘。
姜惊蛰慢条斯理地转动着烤架,金黄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切下一块最嫩的刀鱼肉,仔细吹凉后才递给洛稚白。
“试试怎么样,我一直觉得刀鱼应该是七分熟,火候太老就柴,火候不够又太腥。”
洛稚白轻轻咬了一口,眼睛微亮,点了点头:“好吃。”
姜惊蛰把肉串递给她,笑吟吟道:“那我多给你烤点儿,这段时间都瘦了。”
被晾在一旁的白衣公子"啪"地合上折扇,语气依然保持着风度:"少年,机会难得,本公子的耐心是有限的。"
姜惊蛰头也不抬,继续翻动着烤架上的肉串:"没空。"
白衣公子脸色微沉:"你不知道我是谁?"
姜惊蛰往烧烤架上撒了把香料,肉香愈发诱人:"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白衣公子微微一愣,再次打量姜惊蛰,又把目光落在洛稚白身上,一缕元气悄无声息探出。
须臾。
他元气收拢,忽然笑了起来。
先前有那么一瞬,他差点儿就要被姜惊蛰从容不迫的气度唬到。
还以为是哪个家族培养出来的天才。
结果元气一探,居然是个没有修为的废物。
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倒是不错,应该是个搬山境。
这么年轻的搬山境当然也算个天才。
但他可是望月宗首席弟子,年仅二十八就跻身了苦海境,诸如搬山境之类的天才,单手就能镇压。
想到自己出山门前也曾自诩不凡,孤高冷傲。
这位望月宗不出世的天才看向姜惊蛰的目光愈发嘲弄起来。
“少时不知天高地厚,不出江湖,总认为名动天下的天才只是出门比较早,运气比较好,换自己离开山门闯荡,青秀榜上也该有自己的名字,等真出了江湖,见惯了天才,才知原来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从前的自己,不过井中之蛙罢了。
少年,你或许不清楚。
这湖畔到湖心区区数十丈,却是无数人这一辈子都无法跨越的鸿沟,若非本公子路过闻到了你的肉香,你也在那无数人之列。”
白衣公子气度从容,折扇轻摇,好似给了天大的恩赐。
余光瞥见那柔弱姑娘低着头,他见犹怜,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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