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惊蛰身形掠起，就要追杀而去。
身后却响起孟无常的声音：“司座，等一等！”
姜惊蛰不耐烦回头，那漆黑眸子里杀意弥漫。
孟无常拎着一颗头颅走上前来，正是无双城那位神游境的护道人。
他道袍染血，迎着那双杀意弥漫的眼睛有些无奈道：“他们身后的护道人我打不赢，无双城这个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您要真追杀下去，到时候他们死不死的不一定，但咱们肯定会被他们的护道人撕成碎片！”
“总归他们不可能放弃远古遗址，到时候龙门境以上的修行者都进不去，您想怎么杀就怎么杀，岂不是更好？”
“有道理。”
姜惊蛰还刀入鞘，眼底的杀意一点点消散。
不知为什么。
自从他气海那黑色旋涡一点点变大后，他的杀性也越来越重，竟有些控制不住。
“老孟，你觉得我是天魔吗？”
沉默片刻，姜惊蛰幽幽问道。
“不知道。”
孟无常不以为然道：“也不重要，台首让我跟着你，他没有说你是魔，那自然就不是。”
“多余问你。”
姜惊蛰自嘲一笑，转身向湖心亭走去，也懒得自取其辱，问出那个如果他是魔，孟无常会站在哪边的愚蠢问题。
孟无常口中的台首自然是那个小黄门王采。
他虽然没有明说。
但姜惊蛰明白。
如果王采说姜惊蛰不是魔，哪怕整个天下都认为姜惊蛰是魔，在孟无常眼里也不是，如果王采说姜惊蛰是魔，那不是也是！
“司座大人。”
孟无常忽然开口道：“这里的风很急，也很快。”
姜惊蛰微微一愣，待看见孟无常目光落在远处那些人身上时，才明了他的意思，顿时笑骂起来：“老子又不是真的杀人魔，身上背了这么多锅，再背一口也没什么区别，随他们去！”
“对了，问问这些人里面有没有厨子。”
“让他们把大鹏鸟捞起来炖上，这么大一头鸟，不吃也浪费！”
说完他转身向湖心亭走去。
孟无常看着他的背影，确定他真的没有杀意，这才松了一口气。
有时候孟无常是真的怕。
他觉得自己已经算是无法无天，胆子极大的了，可和姜惊蛰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说好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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