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牧语声平淡,看起来高深莫测。
如惊雷炸在李流耳畔。
李流霍然转头,阴鸷双目死死盯住这白帝城传人。
“你知道凶手?”
洛九牧面不改色,侧身引向僻静处:“前辈请。”
李流冷哼一声,一拂袖当先。
几名无双城强者紧随其后,不多时便到了一处临时搭建的木屋。
月色清冷,山风徐徐。
洛九牧在木屋外站定,高深莫测道:“知晓真相的人,就在这里面,只是他不方便现身,所以由晚辈代为引路。”
李流推开木屋,踏入其中。
便见一个年轻和尚盘膝而坐,其僧衣染血,面如纸金、周身涌动着氤氲之气,正在修补佛身,应是受了重伤。
其左有一人执书,有一人苦酒、再观其右,两人坐而对弈。
独偏僻角,有一人鼻青脸肿,蹲在地上用树枝戳蚂蚁。
见李流进来,众人都抬起头,眼里没有对逍遥境宗师的尊敬,全是看到苦主的怜悯。
李流还未动怒。
却见那执书之人微微一笑:“晚辈清河崔观,见过李前辈。”
李流微微一怔,这个年轻人居然是清河崔氏,怒意顿时少了两分,以清河崔家的底蕴,不出门迎他并不算不合规矩。
那独自饮酒的年轻人也缓缓起身,执晚辈礼。
“晚辈姜神秀,见过前辈,青袖之事晚辈后知后觉,未能及时阻止,是我的错。”
李流眉头微皱。
李青袖钟情姜神秀的事,在无双城并非什么秘密。
这次青袖南下也是为了他,如今青袖死了,姜神秀却活得好好的,李流心里多少有些膈应,如果不是看在剑阁的面子上,他都不想搭理姜神秀。
姜神秀之后。
那对弈的两人也转过头来。
李流这才看清两人面容,顿时心下微惊。
因为其中一人,竟是北齐太子李江山。
无双城与北齐皇室同出一脉,虽然早就已经分家,但上层之间多少还沾亲带故,北齐皇帝李景行和城主是未出五服的兄弟!
“见过太子殿下。”
李流微微躬身,算是行礼。
“李叔不必多礼,江湖上没有北齐太子,只有晚辈李江山。”
李江山丢掉棋子,起身还礼,随后又向李流引荐他对面的年轻人:“这位是南晋谢晋元,墙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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