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好人还想说什么时。
脚步声从废墟外围传来。
不止一人。
洛稚白耳廓微动，听出三道气息——两道在前，一道在后，后边那道气息沉稳绵长，显然修为更胜。
“走。”
江好人不再多问，推着轮椅往废墟深处行去。
柳清风跟在侧后方，手握浩然剑，警惕地望向四周。
靠山宗的废墟比外面看起来更大。
断壁残垣间偶尔能见到残破的石阶和倾倒的石柱，上面刻着的纹路早已被岁月磨平。
有些地方还能看出昔日的殿宇轮廓，重重叠叠，像是把一整座山掏空了建成的。
轮椅上，洛稚白闭目调息。
体内那两股元气看似混在一处，实则泾渭分明。先前那一指抽走了太多仙力，魔力趁机反扑，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
她指尖微颤，不动声色地将一缕紊乱的气血压下去。
“前面有岔路。”
柳清风停下脚步。
三条甬道从废墟中延伸出来，黑洞洞的，像是三张张开的深渊巨口。每条甬道入口处都立着一块石碑，碑文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江好人凑近看了看，皱眉道：“怎么走？”
“往左。”
洛稚白睁开眼，目光落在中间那条甬道的地面上：“他们去右边了。”
地上确实有脚步和拖拽的痕迹，应该是姜神秀和剑阁几人。
江好人不解为何剑阁几人去了右边，洛稚白却指了左边的路，不过他的意见不重要。
柳清风在前开路，甬道很窄，只容两人并行。墙壁上渗着水，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腐朽气息。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甬道突然开阔起来。
眼前是一处巨大的地宫。
穹顶高耸，至少有十丈，上面镶嵌着某种矿石，虽然黯淡了大半，仍有零星的光点闪烁，像是微缩的星空。地面铺着整块的青石，每一块都打磨得光滑如镜。
地宫尽头立着一尊石像。
石像着道袍，盘膝而坐，虽经历了无尽岁月侵蚀，那石像依旧纹理清晰，周身甚至有道韵流转，让人不敢直视，石像底座上刻着两个古篆小字。
“长生？”
江好人盯着那两个字，惊奇不已：“莫非这就是靠山宗祖师爷？”
“不是。”
柳清风同样也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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