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咳出的血落在青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低头看着那口纹丝不动的棺材。
“打不开。”
白池走上前，伸手按在棺面上，感受了片刻，眉头也皱了起来：“确实打不开，这口棺材……跟整个遗址是一体的，怕是镇压着这座天地。”
“不止！”
李青山摇头道：“这口棺材，恐怕本身就是一座天地，小师弟或许不在人间了，除非老师亲至，不然难以撼动分毫。”
“那就不开了。”
白池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往日的随意：“让他在里面多死一会儿，这棺材也蛮好。”
妖妖看了一眼背篓里的腊猪脚，甚至有些少了个人吃东西的雀跃：“那我们？”
李青山无奈叹息一声。
“烧饭吧，饿了。”
妖妖眼睛眯成一条缝，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我来烧火！”
李青山接过她的背篓，找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地方，从背篓里掏出一口小铁锅，又摸出几块干粮、一小袋米、半块腊肉、一把干菜，然后开始做饭。
白池坐在一旁安静拨弄手里的剑。
妖妖蹲在锅边，眼巴巴地等着。
看着熟练颠勺的李青山，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道：“大师兄，其实你的厨艺只比小师弟差一点！”
李青山嘴角缓缓勾起。
这么多年了，妖妖终于夸他了。
只有了解妖妖的人，才知道这句比小师弟差一点儿是多么高的评价。
“你们还没上山的时候，老师总是拿些奇奇怪怪的食材回来，他手艺嗯...不太够小师弟，我只好自己学。”
妖妖撇了撇嘴，冷笑道：“老头子才不是不太够小师弟，他做的菜，大黄都不吃。”
火苗跳动着，锅里的水开始翻滚。
李青山把米和干菜倒进去，切了几片腊肉，撒了把盐。香气很快飘散开来，在空旷的废墟间格外鲜明。
白池忽然开口：“要不要……给小师弟留一碗？”
李青山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留一碗吧。再点三炷香。”
他从怀里又掏出三炷香，插在废墟前的一堆碎石间，用火折子点燃。
青烟袅袅升起，飘向灰蒙蒙的天空。
“小师弟，师兄给你做饭了。你爱吃不吃，反正我给你留了。”
妖妖看了看那碗里的腊肉，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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