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帝，真了不起！”
“大帝是什么？”
姜惊蛰是非传统修行者，半路出家的匹夫。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大帝是什么玩意儿，在他有限的认知里，修为最高的应该是三教祖师，也就是传说中另类成道的飞升者！
所以这听起来极为了不起的大帝，在他眼里其实和皇宫里的皇帝区别不大。
“你不知道大帝？”
骷髅将军眼眶里的火忽然跳动起来，眸光转向一旁的洛稚白：“乖孙媳妇儿，你也不知道？”
洛稚白沉默片刻，摇了摇头：“现在的修行体系，没有大帝，现存的修行道藏偶尔有只言片语，但是很难理解，似乎有些东西被强行抹去了。”
骷髅将军怔了怔：“没有大帝，没有大帝，怎会没有大帝？”
“那...那陈...他呢？”
“阿蛮呢！”
“西宁、明月、如烟、长生呢？”
“柳七呢？”
“他们还活着吗？”
洛稚白摇了摇头，缓缓道：“没有听说过他们的名字。”
“没有听说过，怎么会没有听说过。”
“伐天之战，他们不是都踏入岁月长河，跨过彼岸了么，怎么会没有听说过他们的名字！”
骷髅将军眼眶中的火焰疯狂跳动。
他站在那里，骨架上那些新生的血丝也在微微震颤，像是整个躯体都在承受某种巨大的冲击。
“怎么会没有……怎么会……”
“难道终究还是败了么？”
“那么多人死在路上，献祭了整个人间......他把自己从过去未来全部斩去，最终也什么也没改变，就连那些故人，都全部战死了么？”
他喃喃着，声音沙哑得像风化了的石头。
姜惊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你说的那些人……是你的朋友？”
骷髅将军没有回答。
他站在那里，很久很久，久到风把他骨架上那些血丝吹干又润湿，才缓缓开口。
“是战友！”
“道始六千年，旧日复苏，彼岸之上的灰雾顺着岁月长河渗透人间，污染众生，有人立足岁月长河尽头，独战诡异始祖和旧日支配者，被污染了大道本源。
最后他召过去未来身，再斩始祖和旧日，可灰雾不可磨灭，他只能将灰雾纳入体内，以不死不灭的肉身镇压灰雾，又散道于天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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