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帝，也不见仙！”
骷髅将军喃喃自语，良久才回头摸了摸那头骨牛刚找回来的牛角：“我们，被时间抹去了。”
骨牛蹭了蹭他的骨掌，低沉地嚎了两嗓子，声音有些奇怪，就像是一条老狗在假装自己是狼。
骷髅将军被它这一嗓子逗得哈哈大笑。
又用力拍了它脑袋一下。
转身朝城头走去，步伐比先前稳了很多。
他走到城墙上，站定，看着那片正在翻涌的灰雾，缓缓拔出腰间的刀。
“去他娘的，不就是被遗忘了，道爷就算死了，也要从坟里爬起来，拎着刀杀尽这些不人不鬼的狗东西，再让世人记住我一遍！”
说着他转过头去：“大孙子！”
姜惊蛰看着这忽然又变得豪情壮志的老骷髅，默默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大孙子，你那把刀不错。”
“那两道刀意也不赖，有我的几分影子，但有个问题，杀人不需好看，更不是青楼里清倌人跳舞。
杀人就是把刀子捅进去，再抽出来。
要用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方法，像最吝啬的守财奴一样吝啬你的元气和体力，杀死敌人！”
“不知道你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拔刀方式，出刀太慢了。”
姜惊蛰默默抽出腰间的如意，他以为自己出刀已经足够干净直接了，和别的那些年轻人比如姜神秀比起来，他甚至称不上半点儿美感，要知道青秀榜上那些家伙出手前，前摇时间老长了！
“怎么，不服？”
骷髅将军冷笑一声：“比如你那叫做摧城的第三刀，是不是每次斩出去后，都会抽空你的元气，甚至气血都会翻滚？”
姜惊蛰惊讶地看了老骷髅一眼。
“你知道？”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虽然我不知道你这所谓的长生轮回辟易七把刀是谁给你的，但我从你这几刀里看到了我的影子，这是老子的杀人技！”
“花里胡哨，既然是杀人，为什么要浪费那么多力气在空气上，一刀斩出去，虚空裂了，除了吓他们一跳，还能有什么用？”
姜惊蛰默默收回刀，没敢反驳。
长生轮回辟易七把刀总共七刀，第一刀杀生，第二刀藏锋，第三刀摧城。
是的，在城头杀了数不清的诡异生物后，他终于彻底领悟了第三刀，取名摧城，因为他出刀的那一刻把城墙砍出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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