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的纬度,从来不是线性的攀升,而是如水中涟漪般,由心的内核向外层层漾开,每一圈涟漪的舒展,都是对“我”与世界关系的重新拆解与重组。“躲天意”到“见真我”,“计较”到“心定”,恰是认知从低维困局向高维通透跃迁的轨迹——那轨迹里,藏着人如何从被“相”捆绑,到与“道”相融的全部密码。
最初的认知维度,是“困”。那时的“我”,是被“诸般枷锁”定义的我。天意是悬在头顶的未知,因果是缠在脚下的藤蔓,于是拼命躲、用力避,以为只要绕开那些看得见的“枷锁”,就能护住一个“真我”。可越躲,越觉得天地局促;越避,越发现枷锁更多——原来这低维的认知里,“躲”本身就是枷锁,因为把“我”和“天意”“因果”对立成了“敌与我”,把“枷锁”认成了实实在在的阻碍。就像在雾里追影子,以为抓住影子就能抓住方向,却不知影子本是自己的投射,越追越慌,越慌越乱,“真我”早被慌乱埋成了模糊的轮廓。
接着的跃迁,是“承”。当终于停下来,不再和天意较劲,不再与因果拔河,试着“顺天意,承因果”时,认知的维度悄悄抬了一寸。这时才发现,天意从不是刁难的判官,是水流的方向;因果也不是惩罚的绳索,是播种与收获的寻常。就像农人接受四季的轮回,春种时不焦虑秋是否会来,秋收时不抱怨夏的炎热——接受了“事有必然”,反而看清了“我”本就活在这必然里:我是顺流时的舟,也是承雨时的田,不是对立的旁观者,是其中的参与者。于是“今日方知我是我”,这“我”不再是需要被保护的易碎品,是与天地因果共生的存在,认知里有了“接纳”的韧度,枷锁便成了让“我”认清自己的镜子。
再往上走,是“破”。一朝悟道时,认知已站在了“无我”的维度。原来“世间枷锁本是梦”——不是枷锁真的消失了,是认知里不再把它当“枷锁”。就像做了场被绳索捆绑的梦,醒来后不会真的去找剪刀剪绳子,因为知道那是心造的相。这时的“真我”,早不是某个具体的“我”,是剥离了“计较”“恩怨”后的通透:心宽似海时,风平浪静不是外界给的,是自己容下了浪;心静心安时,福至不是运气来的,是自己养出了福。“无形无相亦无我”,不是否定“我”的存在,是让“我”跳出了“形与相”的框,像水融入水,不再执着“这滴水是不是原来的那滴”,只知与整体同在。
最高的认知维度,是“归元”。“万事由缘起,道气由心生”,到这里,已不再纠结“认知要跃迁到哪里”,因为知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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