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张卫军在最后说了几句后，便率先离开了庆功宴现场。
他在警卫员的带领下朝着普通战士庆祝的地方走去。
一直跟在他边上的警卫员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总长，我们今天不是赢了吗？”
张卫军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是赢了。”
“既然赢了的话，那刚刚为什么要那样……那样……”警卫员蹙眉，似乎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张卫军帮他说了出来：“要说那些与胜利气氛格格不入的话？”
“对！”警卫员连忙点头，“明明大家都在庆祝……我还以为您过去，会说些鼓舞士气，还有今天赢得好之类的话的呢！”
话音落下，张卫军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停在了原地，扭头望着沈恒那还能远远看到的围绕着篝火的身影。
警卫员朝前走了两步后，才意识到他停了下来，赶忙又退了回来。
他看着张卫军，语气忽然压低并有些紧张的道：“呃，总长，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不，你没说错，按道理来讲，我刚刚也的确应该说一些鼓舞士气的话。”张卫军目光仍旧望着篝火的方向。
“那……”警卫员试探性的说着。
“你刚刚也听到了我说的伤亡数字了吧？”张卫军将目光收了回来，望向了警卫员。
“嗯，今天有一百二十七名战士战死，还有九名监察局的成员牺牲。”警卫员连忙点了点头，旋即又看着张卫军有些迟疑的道：
“这已经算很少了吧？毕竟我们杀了七千多头灾兽，还不算那些之前在更远地方杀死，回收不回来的。”
“是很少了，放在平常战役中已经算大胜了！”张卫军缓缓点头道。
“那……”警卫员目光仍旧有些疑惑。
“小崔，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张卫军没有直接回复，而是询问道。
“有三年了，总长！”崔姓警卫员回道。
“三年啊，”张卫军沉沉叹了一声，旋即道：“我今天再教你一个吧。”
警卫员闻言，认真的点了点头。
张卫军沉声道：“战争，从来不是你只要打赢了就万事大吉了，还要看你能不能打下去。”
“能不能……打下去？”警卫员目露疑惑的重复了遍。
“嗯，没错”张卫军微微颔首，继续道：
“今天，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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