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体应该是和我们刚刚说的祭品价值不够有关。”沈恒平静的道。
“哦，这样！”
夜灵松了口气。
旋即，在小雨脑海中的，看着眼前的人类。
「呃，这偷听心声的能力，还真赖皮呀，难怪这家伙前面说不会有人想要别人知道自己内心真实……」
「呃，不是，我没这样想，呃，也不是，我虽然这样想了，但我其实不是……」
「呃，啊，世界，毁灭吧……」
“……”
现场，沉默着。
秦雨有些歉意的，看了眼队长。
沈恒并不在意的摇了下头，随后目光看向秦雨，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看着她脑海中意识的道，
“墟界，有这种东西吗？”
“呃，什么？”夜灵莉亚问着。
“神，以及通过向神献祭，以获得某些东西的情况。”沈恒明确道。
秦雨听着，神色也不由更加认真一些的等待了起来。
声音在她脑海中沉吟了下的，道：
“倒是有些灾兽会喜欢装神，不过正常情况下，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回应的，只有部分八阶的存在，以及所有九阶的存在能够办到而已。”
“其他的，就算再想装神，也没法通过这种东西回应。”
“不过那些黑鼠，怎么可能会有八阶的？真有的话，我们也活不到现在了！”
沈恒微微颔首。
忽的，他又动作一顿的将视线给抬了起来，
“你刚刚说，只有部分八阶的存在，以及九阶的，才有办法通过这种东西回应？”
“是啊！”莉亚·诺兰迪尔应着。
“那前面那个世界树幼苗，能够回应你？说明它已经至少八阶了？”沈恒问道。
听到这话，秦雨愣了愣，注意力集中了过去。
“呃……”夜灵莉亚则是迟疑了下，道：“应该还没有！”
“那它上次怎么注视你的？”沈恒问道。
“嗯……常规来说的话，的确是要八阶，对道路了解的更深刻后，才有办法借助道路，去感知并回应，距离自己极远的存在的祈祷！”夜灵莉亚解释着，
“但总有些特殊的情况，就比如像诺得希尔陛下的枝杈那样！”
“因为它原本就是诺得希尔陛下的一部分，关系极近；然后又走的是同一条道路。”
“所以，才可以借助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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