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生坐在对面拿酒杯给他碰了下,语气也听不出是幸灾乐祸还是唏嘘:“兄弟,不是我说你,你这难度太高了,你想想一个女人的青春多宝贵,全浪费在你身上了,而且你妈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宋逾白看着透明的玻璃杯,语气苦涩:“是,所以我被赶出来了。”
“你也有点活该呀。”周泽生啧了一声:“其实秋恩还是太善良了,我要是她,谁管喜欢不喜欢,先玩弄你的感情,把你的钱全骗光,然后再一脚把你蹬了,在外面找个小白脸多容易?”
他说着风凉话:“上次那个夏序肯定对秋恩有好感,别的不说,秋恩那个模样想找男人还是挺容易的,你一旦出局信不信立刻有人补上……”
在宋逾白冰冷的目光中,周泽生及时住了嘴。
过了一会他才喝了一口酒:“说吧,你怎么打算的,总不能一直住酒店吧?”
宋逾白苦笑:“我不知道,所以才找你来,你当初是怎么重新获得原谅的?”
周泽生二十几岁的时候爱玩,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结果当初都要订婚了,媳妇却跑了,这人才后知后觉知道后悔,费了很大力气和心思,才重新把媳妇追回来。
连找人取经追妻这么幼稚的事情,他都做出来了。
周泽生一言难尽:“你这情况和我也不一样呀!当初我多年轻,男人啊,脸在江山在,现在你都三十多了……”
宋逾白脸色更难看了。
周泽生忍着笑,咳咳了两声又开口:“不过你还是有优势的,你和秋恩到底是正经夫妻,受法律保护,只要你死皮赖脸一点,总是有希望的。”
宋逾白用一种凉凉的目光看他。
周泽生本来也是开个玩笑,他可想不出来高高在上的宋逾白死皮赖脸是个什么样子,于是笑道:“开个玩笑嘛,秋恩性子软,她说不定也不舍得……”
“怎么死皮赖脸?”
“什么?”
周泽生愕然,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
宋逾白又问了一句:“怎么死皮赖脸有用?”
周泽生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确定这句话是从宋逾白嘴里发出来的,他震惊了:“你……”
宋逾白垂眸,轻声开口:“我有预感,如果失去她,我会后悔一辈子。”
他无法想象,如果他放她走,她身边有了其他人,他会如何?她会对另外一个人满眼是爱意,会半夜无意识打另外一个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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