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逾白充耳不闻,手心贴着她额头上,他掌心温度比林秋恩额头低一些,盖住高温有点舒服,林秋恩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还有没有力气吃饭?或者我喂你?”宋逾白微微弯腰,把她横抱起来,因为生病的原因,她也不想挣扎,反正是夫妻两个,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她还挣扎个什么劲。
只不过她有些任性的别过头:“我说了不想吃。”
“是肉粥,很好喝的。”宋逾白端了碗坐在床边,半威胁半哄:“吃过饭再睡觉,你乖一点,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林秋恩没什么力道的开口:“你还想怎么样?”
她都这样了,他还要做什么,那不是衣冠禽兽吗?
宋逾白轻笑一声:“不能怎么样,所以只能求你喝一点。”
原本确实没一点胃口,但那肉粥的香味传出来,一天没吃东西的味蕾还是被激发了,勺子放到嘴边,林秋恩不自觉地张口了嘴,就这么一勺一勺,不知不觉就喝下去了大半碗。
喝完粥,唇边又被放了一个玻璃杯,林秋恩下意识张嘴,然后一张脸皱成一团:“好苦,这是什么?”
宋逾白还举着杯子:“治风寒感冒的中药,我没放多少水,把它喝完。”
林秋恩皱眉:“我吃西药。”
“退烧药不能一直吃,会变成傻子。”宋逾白嗓音低了些:“喝完我给你拿糖,你还要写小说,总不想变成傻子吧?”
这是什么威胁?
林秋恩不吭声,这药太苦了,她怀疑宋逾白伺机报复。
宋逾白把玻璃杯收回来:“要我亲你,你才喝?”
林秋恩二话不说把玻璃杯抢过来,一口气喝完了,那架势和梁山好汉一样。
刚喝完苦的她差点吐了,立刻伸手:“糖呢?”
“没带。”宋逾白忍不住笑出声来,在她杀人的目光中倒了一杯温水:“喝点水漱口。”
她没力气打人,不然真的想动手,宋逾白总是有本事让她变得不像自己。
饭也吃了,药也喝了,林秋恩有气无力:“你可以走了。”
宋逾白嗯了一声把被子给她盖好:“再睡一会,明天就好了。”
灯被他关上,然后是关门的声音,空旷旷的房间安静下来,林秋恩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仍然发苦的嘴唇,如果不是中药的味道太过浓烈,她会怀疑自己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他对她很温柔,他说爱她,一开始就应该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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