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月入九十多块?(第1页)

孩子们已经吃过晚饭了。

棒梗把早上剩的半个窝窝头掰成三份,分给了妹妹。

这会儿三个孩子安安静静地坐在炕沿上,槐花挨着小当,小当挨着棒梗。

“妈,你吃了吗?”棒梗忽然问。

秦淮茹回过神,含糊地应了一声:“吃过了。”

她舀了半碗菜汤,就着灶膛里最后一点火光,小口小口地喝下去。

汤很淡,几乎尝不出咸味,但至少是热的。

喝完汤,她起身收拾碗筷。

肩膀上的伤已经疼得有些麻木了,动作稍微大一点,就像有根针在肉里搅。

她咬着牙,把灶台擦干净,又把地扫了一遍。

闫埠贵早上又来催过,说街道检查提前了,明天一早就来。她不敢马虎,连窗台缝里的灰都抠干净了。

等一切都收拾停当,已经夜深了。

孩子们睡着了,槐花的呼吸细细的,小当蜷在哥哥身边,棒梗仰面躺着,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做什么梦。

秦淮茹吹了灯,摸黑躺到炕上。

炕席硬邦邦的,硌得她骨头疼。她侧过身,尽量不压到伤口,眼睛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明天......

明天必须赶出七十条。

不,八十条。

她想起孙师傅说的五分钱一条,心里那点热乎气又冒上来。

要是每天都能挣三块多,一个月下来,就是九十多块。

九十多块......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还是那股陈年的霉味,可今晚,这味道里好像混进了一丝希望。

窗外的猫又叫了几声,远远的,渐渐沉寂下去。

她迷迷糊糊合上眼,梦里全是缝纫机哒哒哒的响声,还有一摞一摞的裤边,堆得小山一样高。

第二天天还没亮,秦淮茹就醒了。

肩膀上的伤比昨天好些了,红肿退了一点,但一动还是疼。

她咬咬牙,轻手轻脚下炕,把昨晚发的面团拿出来,揉了几个掺棒子面的杂面馒头,放进蒸屉里。

灶里的火生起来,蒸汽裹着粮食的香味弥漫开。

孩子们还没醒,她悄悄揣了两个馒头在怀里,又灌了一壶凉水,推门出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东厢房传来易中海一声咳嗽,她脚步一顿,没敢往那边看,低着头快步穿过中院。

走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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