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江省委,小会议室。
一场没有列入公开议程的小范围会议,正在召开。
省委书记廖承林坐在主位,省委副书记王淳、省纪委书记苏含章、组织部长余亮,还有省公安厅、省高院的几位负责同志,围坐一桌。
桌上,摊着厚厚的一摞卷宗。
卷宗的封面上,没有写具体的名字,只有盖着红色的戳记的“卷宗”二字。
饶寅钟案。
这桩曾经震动整个千嶂、牵动无数人神经的旧案,从饶寅钟被留置算起,前前后后,已经办了大半年。
如今,终于到了该有个了断的时候。
廖承林环视一周,缓缓开口:
“今天把大家找来,是想把饶寅钟这个案子,最后定一定。”
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沉。
“这个案子,办到现在,该查的,查了;该抓的,抓了;该追缴的,也追缴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是怎么收口的问题。”
廖承林顿了顿,目光落在苏含章身上。
“含章同志,你是这个案子的主办,你先说说情况。”
苏含章点了点头,翻开面前的卷宗。
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凝重几分。
“廖书记,各位,”苏含章的声音很稳,“饶寅钟案,目前查实的问题,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
“第一,是盛景投资的问题。盛景这些年,在千嶂低价拿地、垄断重点政府项目、套取财政资金,背后靠的就是饶寅钟的庇护。盛景的核心白手套谢星桥、赵颂安,已经认罪,相关资产也在追缴和处置。”
“第二,是买官卖官、带病提拔的问题。这些年,饶寅钟在任上,提拔、调整了一批干部,其中有一部分,存在明显的利益输送。”
“第三,是饶寅钟本人的生活作风和经济问题。他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财物、为他人谋利,数额巨大,证据确凿。”
苏含章说到这里,合上了卷宗。
“案子本身,事实已经清楚,证据也基本扎实。”
他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案子本身,而是——这张网,牵得太广了。”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明白苏含章这句话的分量。
饶寅钟在千嶂主政多年,树大根深,门生故吏遍布各个层级。
他这一倒,顺着盛景、顺着提拔、顺着各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