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野的耳朵被震得发麻，把手机拿开了一点。
“我只是发了个问号而已……”
他没觉得事情有严重到这个地步，问号不就是个普通符号而已吗？
“什么叫那就是个问号而已，这个问题很大你知道吗，现在在社交礼仪当中，问号就代表不满，傲慢，以及负面情绪！”
何芮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
说到最后，长长叹了口气，“我真的服你啦，你等着。”
她啪的一下又把电话给挂了。
凌野全程懵逼，他回到车里坐下，越想，越不明白，打开自己的社交软件。
翻出自己关系比较亲近的同事的聊天框。
发了个问号过去。
对话框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凌野等了好一会儿， 对方都没回复消息。
他刚打算把手机放下，对面回复消息了。
【野哥……我是不是犯啥错了？】
凌野敲击屏幕回复。
【？】
对方。
【……】
【你说话啊，我求你了。】
凌野终于大发慈悲的回复了消息。
【没。】
对方又好几分钟没有回复，过了五分钟之后，一个微笑的表情发了过来。
【没有犯错你发什么雷霆问号？吓死我了！】
对方情绪激动的一通指责。
凌野看着手机屏幕，陷入了沉思。
难道他这个问号，真的发错了？
他还在思考这个问题，何芮又打了个电话过来，“我刚刚已经给知瑜姐解释了，说是你不小心碰到的，她待会会重新加你，请你记住四个字，谨言慎行。”
何芮就和交代小孩子似的，交代了一大堆。
结束电话后。
凌野打开自己的微信，又给沈知瑜发了条消息过去。
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再发问号。
他在表情列表上迟疑了很久，选择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过去。
【？？？】
这一次。
沈知瑜又发了三个问号过来。
凌野：“……”
所以，他这次的表情又发错了？
他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于是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这一次，同样冒出了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凌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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