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无声的紧绷中流逝。
后院灵泉边,氤氲的七彩霞光仿佛也带上了时间的重量。
尚枳盘坐的身影如同玉雕,气息终于从最初的虚弱紊乱,强行压制、收敛到一种近乎冷酷的平稳。
那并非真正的宁静,而是将翻江倒海的剧痛强行锁入意志牢笼后的假象。
她紧闭的眼帘下,眼珠似乎停止了颤动,所有的力量都用于内控,用于适应那如影随形的酷刑。
新生的皮肤下,淡金色的光芒流转不息,与蚀骨阴火幽蓝的微光交相辉映,进行着最后的稳固。
林柠膝上的墨鳞已被擦拭得寒光湛然,刀身仿佛能映出她眼底深藏的忧虑。
她始终保持着绝对的安静,像一尊守护在神只旁的沉默石像,只有偶尔扫向尚枳的目光,才能泄露她内心的波澜。
就在这时,通往内室的门帘被轻轻掀开。
江安扶着一个人影,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是江映月!
少女的脸色依旧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眼神也还有些许迷茫和惊魂未定,但比起之前的濒死状态,已是天壤之别。
她的步伐有些虚浮,几乎将整个身体倚靠在哥哥身上,但那双清澈的眸子重新有了焦距,正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一丝怯意,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映月!感觉怎么样?”林柠立刻站起身,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关切。
江映月看到林柠,又看到泉边静坐的尚枳,眼中瞬间涌起复杂的水光,有感激,有后怕,也有深深的愧疚。
“林师姐……尚师姐……”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我……我以为我……”
“没事了,都过去了。”江安用力握了握妹妹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坚定。
“是尚师姐和林师姐救了你。”
尚枳也在此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目光扫过江映月,确认了她的状态,目光中没有任何责备,只有一片沉静的审视。
她微微颔首,算作回应。
“来,喝点水,洗把脸。”林柠快步上前,从泉边取来盛满灵泉水的玉碗递给江映月,又用另一块干净的布巾蘸湿了泉水。
江映月在哥哥和林柠的帮助下,小口啜饮着清凉甘甜的泉水。
泉水入腹,暖流散开,驱散了她身体深处最后一丝寒意,眼神也清明了许多。
她又用湿润的布巾小心地擦拭了脸颊和脖颈,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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