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和柴彻是冬日过去后开了春才到的。
怕师姐看见她的眼睛心疼,她特意学了修复容颜的法术,能暂时维持几日。
她划开手掌滴了些血在碗里,让师姐先喂给孩子喝,看看有没有奇效。
穆衿为她手掌包扎的时候,瞥见了柴彻的目光,他的目光实在令他遍体生寒,但他望向的人却是皎然。
至于皎然,并不畏缩,察觉到他的审视后,她侧头看了他一眼,转而和师姐说话,“神医有没有说这孩子如何能治愈?”
逐星有些沮丧,沉声道,“唉,听他说,只有续命的办法,等他越长大,只会越危险,到时候他的心更加难以支撑他日常呼吸。”
姐妹两个正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忽听柴彻开口道,“你们见过阿毁和大哥吗?”
穆衿正想撒个天衣无缝的谎言,却被皎然接过了话,“见过,他们就葬在后院。”
逐星听到她如此淡然地承认,一时间看着皎然,有如雷轰。
柴彻大怒道,“你的功法远超于他们,就算他们苦苦相逼,有什么不是,那也是凤凰雏以性命要挟,你就算是再气,念在往日交情的份上,也该放他们一马,况且你也是柴家人,血浓于水,如何能斩断?”
皎然一声冷笑,“他们本该受尽折磨而死,我不过给了他们个干脆的了断,你不该感激我,反倒斥责我?”
柴彻的弟弟妹妹中,从未有人敢和他顶嘴,他敬重父亲兄长,爱护弟妹,一生之中,几乎没遇到什么从亲人中而来的磨难,他性情执拗,双亲也难以逼迫他做他不想做之事。
只有皎然,从未将他放在眼里,他心中更怒,“倒是没看出来你的狠厉竟丝毫不亚于凤凰雏那卑鄙小人。”
皎然又是“嘿嘿”地冷笑一声,脸上的笑已有些阴森可怕。
穆衿骇然,心惊胆战,生怕皎然又走火入魔,此前他想要带皎然走,也不仅仅是怕柴彻他们给凤凰雏通风报信,倘若她再次控制不住自己……
“狠厉?你以为我原本就是个杀人狂魔?是柴毁他们以阿娘的骨灰来戏耍我,我一时不忿才出手。泥人也有三分硬气吧?我处处留情,他们却不顾往日相识的情分,那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
柴彻听了她的解释只觉得是她是在为自己找借口,心中实是怒极,什么全是旁人逼她,人人都要和她为敌,她就那么无辜?好好的都督府,自从她来到,什么灾祸都来了,她就是个灾星,都督今日变成了一片冷清,全都要怪她。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