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舰上,向导小姐们自觉承担起了疗愈师的责任。
长时间的战斗让哨兵们除了精神图景需要安抚之外,身体上也有不少伤。
那些畸变种也许是受了污染意志的影响,打起架来不要命,扑过来招招往要害处撕咬,就算驾驶着机甲,也经不住它们这样损坏,更何况精神力链接着机甲,人跟机甲是共感,机甲受伤的地方会同等地传递到人类身上。
这会儿战斗结束,回了星舰内,哨兵们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浑身上下都在隐隐作痛。
意志力比较坚定的,只是面色难看了些,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水,咬紧牙关忍着,像性子比较外向跳脱的,已经在不顾形象地嗯喊了。
这里特指已经躺在地上打滚的厉星临。
当然,这种没面子的事情仅限于在向导小姐的房间里做。
为了方便疗愈,每个向导小姐的房间都十分巨大,且设施齐全,大部分哨兵回了星舰以后,就去了各自向导小姐的房间,宋今杳自然也不例外。
其他哨兵们或坐在沙发上,或站在一边,虽然受伤最多的拜尔也是满头大汗坐在地上,却也不像某人直接开始撒泼打滚。
“该死的畸变种真是长了一口好牙,老子花了大价钱修的机甲都能被它们咬成这样!”厉星临抱着自己的机甲,肉痛心也痛。
绯红已经飞到了向导小姐身边,后者抬起胳膊接住它,这只漂亮的火红色小鸟立刻凑了上去,跟向导小姐贴贴,同时在他耳边小声骂主人:“蠢蛋,蠢蛋。”
厉星临敏锐地动了动耳朵,面色不善:“你说什么?你刚刚是不是骂我了?绯红!”
金刚鹦鹉立刻转过脑袋,假装无事发生。
宋今杳笑着理了理它因为打架而凌乱的羽毛,金色的精神力顺着向导小姐葱白纤细的指尖传递到精神体身上,绯红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整只鸟都放松下来。
受精神体的影响,厉星临揉了揉通红的耳尖,自己也讪讪闭上了嘴巴,安静享受向导小姐的安抚,不再说话了。
哨兵们之中伤得最重的是拜尔,因为体型原因,每次战斗,他总是下意识冲在最前面,不论是作为肉盾,还是战斗力最强的那个,拜尔都理所当然承担起了前锋的角色,以至于他身上的伤口是最多的。
森林也气喘吁吁地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浑身上下都是被畸变种破坏出来的伤口。
虽然他们没有吭声,但宋今杳一眼就看到了这两只小可怜,冲哨兵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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