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云想从原路绕回前殿,忽然听得几声狗吠声遥遥传来。心念一动,便戳戳仍躺在掌中偷懒的闲云:“你还去前殿听着,我到后面看看。”
闲云懒懒地爬起来,又慢慢伸个懒腰,然后就“噌"的一声不见了。
“动作很慢,飞得倒快。”看着这朵又懒散又迅疾的巴掌云消失,如云不由又想笑了。
他揉揉自己的脸,今天也笑得太多了。
这时,又传来几声狗吠,似乎颇为愤愤不平,其间又夹杂着清脆的"啾啾"声,却果断而不屑。
如云无奈地再度揉脸,以散开脸上情不自禁的笑容。
“犬吠深巷中,鸡鸣桑树巅。”中学时学过的一句诗浮现脑海,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加深了,边往声音来处走,口中边吟道:“狡吠深深院,凤鸣……”
凤鸣……凤鸣……,吟诗并非如云大神的强项,正苦吟之际,看到了旁边的星辰宫殿,不由脱口而出:凤鸣危楼巅。
如云用力捏了捏自己脸颊,很疼。嗯,确定是如云本人。自娱自乐吟诗之后,又自作自受地捏疼自己,脑海中兀自想着,如果把这两句诗念给明河哥听,不知他脸上作何表情。
若是明河哥,大概会夸自己“真不错”;若是前殿那位天帝明河呢,多半是满脸莫名其妙地转身走开了。
简直是一定的。
“哈哈!”他再也忍耐不住,纵声大笑起来。
“啾!”“汪!”
笑声未落,狡吠与凤鸣已先后而至,一个地上,一个天上,绕着自己兴奋打转的,不是丁小成和啾啾又是谁。
他们看起来还没完全长大,只与普通家养的狗和鸡差不多大。但丁小成只会在地上蹦,啾啾却已会扇着小翅膀在空中上下扑腾了。
两小只的兴奋之情感染了如云,他蹲下来抱起丁小成,啾啾见状毫不示弱,落到他的肩膀上,不住蹭他脸颊,极尽亲热之能事。
如云想起来了,啾啾原是他在昆仑山上捡到的一枚蛋卵。那日他有事路过昆仑山上空,忽见山上金光闪烁,一时好奇便下去看了一眼。见是一枚极大的蛋,浑圆可爱,又闪着金光。自己本非好奇心重的人,却因这枚金蛋而降下云头,那是自己与这枚金蛋的缘分,如云便随缘将它带回天上,以云朵孵化。直至孵出一只秃毛小鸡似的凤凰,才知道那竟是整个大荒最后一只凤凰卵。
从那之后,天地间便只有啾啾一只凤凰了。她把如云看作父亲,也看作母亲,甚至也是兄弟姐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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