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来自学政的考验(第1页)

“邸报?”顾以勤有些吃惊,光靠邸报就能分析出来。

“学台来自南方。”张子舟分析,“可是,却派往湖广,这是破例。”

“正是这样。”

这个时代也有南北榜,按照惯例,南方清流担任北方学政,北方清流做南方学政。

湖广属于南榜。

“所以呢?”顾以勤问。

“各方必然关注。”张子舟进一步分析,“那么,谢世宽的这个案子一定是真的,立下大功的明府、县尊也就必须升迁。”

没有立下大功的人,得不到升迁的道理。

“有理。”顾以勤不动声色,“那么,作为普通一员学子的你,又在案中做了什么。”

言下之意,整个案子靠娄渊的书生气,根本解决不了。

更别提,对于后续会引起的各种麻烦的防范。

当顾以勤看到三省堂那副楹联时,猜到了幕后之人,冯公则也猜到,所以不来蹚浑水。

张子舟叹气,“跟踪我的人,直到谢、范出事才撤离。”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顾以勤震惊了,竟然在对方眼皮底下,干了这么多事,而谢、范一点都没察觉到。

这比学问更可怕。

他是宦海沉浮几十年,才有的功力;而眼前的少年,却仿佛天生具备。

此子可教也!

“好了,这案子就这么了结,你安心读书。”

顾以勤说着,话锋一转:“不过,我不能做你的座师。”

“学台……”张子舟有点意外。

“我懂你的意思。”顾以勤解释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果你做了我的门生,带给你的不是福,而是无尽的祸。”

噢。

做了礼部侍郎,只是代表一只脚踏进内阁,不代表进内阁。

多少人毁在这一步距离。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一旦顾以勤折翼,张子舟这个门生跟着吃大亏。

以他现在的情况,这个大亏,是灭顶之灾!

是以,张子舟起身,恭敬的施礼:“晚生受教了。”

顾以勤示意他坐下说话,“有一件事,我倒是可以帮你。”

“请学台赐教。”张子舟拱手。

“听说你作了一首诗,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好!那么,你再写一首诗,给我看。”

张子舟秒懂:“那学生就献丑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