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德目送苏宁医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后等了会,确认人走远了不会杀一个回马枪才慢慢放松呼出一口浊气。
演戏真是一个精细活,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下来,甚至连嘴角都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
林菟从门框探出半个身子,看了看苏宁医离开的方向,这才慢悠悠地晃过来踮起脚把胳膊肘往纳德肩上一搭,语气里难得带着点犯愁:“咋样?人逮住了,话套出来没有?”
纳德没答她,反倒弯下腰让林菟搭的更舒服,顺手从林菟的头上另摘了一根头发,缠在指尖。
林菟眨眨眼,满眼你居然不爱我了的震惊:“你又薅我头发干啥?虐待上瘾了?”
“有备无患,谁让老柏异能隔路,必须与他近距离接触一周他才能寄生,恰好他又除了你谁都不见。”
说着说着纳德显然有些咬牙切齿“俺倒是想用自己头发,之前丢过两次,全被他当暗器找出来丢的远远儿的,还吓得好几夜睡不着觉,连带着勾走你多久!”
“不过话说回来,这头发这么好用俺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儿呢,到时候取一把剪成细碎的小段,往人身上一沾,神不知鬼不觉。”
林菟听她这么说嘴角抽了抽,感觉自己头顶凉凉的:“你说得轻巧,他要是进屋就把外套脱了呢?这头发就白扔了。”
“那也总比睁眼瞎强,就算只能听见个声儿,听见他们在屋里说啥也值了。”
林菟被她说得有点起鸡皮疙瘩,搓了搓胳膊:“好家伙,你还想偷听人家墙角?你这个警察挺不正经啊。”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纳德理直气壮。
林菟顿了一下,似是想反驳,突然想到纳德的确是正规考到警校的,外形太有欺骗性了,总觉得她是麻匪“希望真的能带回线索,要不然阿毛就白白牺牲了。”
“阿毛?”纳德没反应过来,“啥阿毛?”
“那根头发啊。”林菟一本正经,“要不是它牺牲自己,柏槐往哪儿放精神体,好歹也算个前哨,不得给个名分?”
“你还给你的头发起了名字?”纳德瞪大眼,自己好好的闺女怎么就这么疯了。
林菟露出一个悲壮的表情:“你不懂,阿毛跟了我二十多年,我这三千根发丝可是陪我一起深夜奋战996的老战友了。”
“三千根,那确实应该保护保护了,现在只剩两千九百九十九根了,不对现在是两千九百九十八根”
“让我们为阿毛缅怀吧。”林菟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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