尓町在宴修一错不错的注视中吃完了一整碗。
期间他变换角度向雄虫展示貌美的一面,但雄虫却仿佛瞎了眼,眼底只有小碗。
直到最后一口饭结束,尓町才找到空隙回归终极任务。
细长的手指捏着小勺,尓町接过纸巾,细细对折,慢条斯理地擦唇,顺便提醒雄虫。
“我吃完了。”
暗示的意味极其明显,但宴修只顾着欣赏空荡荡的小碗,顺便拿起通讯器拍了两张照。
有病…
尓町的动作顿时僵了一拍,他将废弃纸巾攥成一团,抓进手心。
“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吗?”
宴修终于回过神,正视眼前的雌虫。
白日的阳光不同于夜晚,灿金色的光芒落到雌虫的发梢为他打上一层朦胧的幻梦感。
宴修的心跳因为过于超凡的美色漏了一拍。
尓町敏锐捕捉到这点,故作姿态地勾唇,笑了笑。
“我吃饱了,该你了。”
说着,他手中的勺子递出笼子,很细心地用纸巾包住一端,而曾被他握过的另一端朝向宴修的方向。
宴修伸出的指尖都有点颤。无论是穿书前后,他没很少同美到这个地步的人接触,更别说,对方故意在他捏紧勺子时,晃了晃。
勺柄剐蹭他的指尖,像是尓町亲自在刮一般。
宴修受不住这种朦胧的刺激,手一松,勺子掉落在地。
政府分配的房子是全屋木质地板,宴修没用过,但也听说过,木地板需要好生保养。他方才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下意识就要俯身去捡。
只是不等他的指尖碰到勺子,尔町的指尖穿过金丝笼捏住了他的手指。
“不用这么麻烦。”
这只雌虫简直直白到爆炸。
宴修到底没谈过恋爱,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立刻要将手抽出,下一秒,就被察觉到他意图的尔町拉过,手臂死死顶住了金丝笼。
精心打造的笼子阻挡了尔町的杀意,却掩盖不住他眼底的勾引。
漂亮精致的尾勾蹭过来,小动物似的撩擦宴修的手指。
“跟我试试吧。”
雌虫吐气如兰。
宴修不由得对上他的双眼,触电般颤了下,随后几乎是在心里狠狠扇了两巴掌才让自己紧闭的嘴巴张开。
“算,算了。”
原著的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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