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修愣住了。
他这才发现穿书到这个时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居然从来没想过同尓町去扯证。
主要是雌虫的情况也不合适啊,万一他将尓町放出来,证没扯成,人没了,这就不是大喜,而且大丧了啊。
红事变白事。
才最要命。
不过兰斯给出的这个办法他真的有点心动。
买礼物做饭,都是恋爱前期追求人做的事,他当然想这样一步一步慢慢来,可他力不从心啊,他能等,他的身体等不了。
过于他该考虑一下带雌虫去办结婚证,至少要让对方感受到他的决心。
一生只娶一个虫的决心。
他和其他雄虫是不同的。
宴修心里有了主意,没在管论坛里的水友,暗戳戳地翻个身,爬上轮椅,打开卧室门。
寂静。
尓町就好像不存在一般,连呼吸声都微弱的可怜。
仔细想想,是挺可怜的。
谁有愿意在笼子里过日子呢。
宴修抿唇,放轻动作朝尓町的方向挪动。
他很慢,但当他移动到笼子旁时,璨若星河的眸子对上他。
“想明白了吗?”
尓町轻轻开口。
夜色里他的嗓子像是热带雨林中时刻准备出击的野兽,带着勾引人的甜蜜花粉,又不掩盖想要吃掉猎物的野心。
宴修的心跳蓦地快了两拍。
“想明白了。”
其实他还挺喜欢尓町的。漂亮,全身上下一股劲儿,哪怕被关在这,也想尽办法试图完成心里的目标,虽然他的目标是杀了他,但是他用尽办法去让宴修上钩时的模样真的很……勾引人。
宴修是喜欢的。
他深吸一口气,来到笼子旁。
尓町笑了。他笑的很轻,嗓子尾勾轻轻刮宴修的心,他似乎已经知道宴修所来的缘由,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在小小的笼子里展露自己。
尓町的手指摸到了家居服的扣子,他从顶端开始解。
虽然他在宴修面前被迫扮演一个渴求雄虫的钓系,但在一些细节上总是不经意暴露他本来的样子。
宴修看着他的动作,喉咙一哽,忙开口阻止,“我不是这个意思。”
尓町的手指顿住,停留在第三颗扣子上。家居服的扣子是圆润的裸色,此时他的指尖死死按着,少有地流露出一点点不安。
他怕雄虫变卦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