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管家劝住不说话的兰斯没料到宴修会如此直白地戳中他。
兰斯心里正不是滋味,顾不上管家的连声劝阻,跨步来到宴修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来兰斯也发觉一点不对。
他记得这场英雄救美是他事先同宴修沟通好的。
虽说赶到别墅时,他并未见到宴修的身影,直接选择了拿尓町开刀,圆自己的雄虫梦,但这不代表没被打的宴修可以反咬一口。
宴修的目光终于找到机会落到兰斯身上。
兰斯个子不高,哪怕宴修坐在轮椅上,两个人也有不相上下的意味,所以兰斯并未带给宴修很强烈的压迫感。
宴修直勾勾看着他,试图从陌生的面孔中分析出什么。
“我认识你吗?”
兰斯思绪一停,他猛地看进宴修的眼底,试图从中看出什么,但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眼前的雄虫比他想象中还要能装,不仅到现在没认出来他是谁,还嘴硬地要坑他一把。
兰斯的心里比刚才的火还要大。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连曾经帮助你的贵人都能忘。”
兰斯甩开管家再次伸过来的手,径直走到宴修跟前,拉进之后,他站立时的身高优势终于有了作用,兰斯居高临下地兜着宴修,掀开眼皮不经意朝后面的尓町望去。
这一点被宴修捕捉到了,他的手心敲在轮椅的扶手,发出动静拽回了兰斯的视线。
“我不记得我有什么贵人,更不记得联邦的雄虫有觊觎别人家雌虫的爱好。”
后半句,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兰斯追尓町是不要脸,但从没有过不要脸到别人家里,更别说被别人戳破。
兰斯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宴修注意到这点,看到家里狼藉的心里终于好受了点,语气也没有最初那么冰冷,甚至染上一点胜利的味道。
他有点想起来兰家是谁了。
让尓町失去职业的雄虫不就姓兰?
原来就长这样啊?
宴修上上下下将兰斯打量一圈,这种衡量商品似的眼神兰斯从来没有体会过,他立刻感觉全身犹如蚂蚁爬过,哪哪都不舒服,这让他本就不好的脾气更加暴躁。
但正当他要说什么时,宴修打断了他,“警官先生,这里有视频,有证据,谁破坏谁赔偿,我不希望把这件事再次闹大,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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