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尓町轻声的质疑,犹如喃喃细语淌进宴修的耳朵。
宴修此时的脖颈痛极了,没有尓町的压迫,破皮的余劲涌上来,他倒吸一口气,从唇角发出“嘶”的声音,但他没有喊痛,只是倚靠在门板上,缓缓低头。
从他的角度,能模糊窥见一点雌虫的神情。
尓町并不信他。
脸庞之上的嘲讽和冷漠太过于明显。
宴修胸口顿时堵了一口气,但他又明白这是他无力改变的事实,所以他只是再次垂头,发丝掩盖他的双眼,他尽可能让自己对雌虫保持冷静。
“我会帮你,兰斯一定会想办法再次接近我,到时候,我帮你把他引到家里。”
只是此话一出,尓町脸上的情绪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猛的支起脑袋,语气如霜雪,“不用你帮忙。”
宴修抿了抿唇,没说出一个字。
尓町却不满意他这幅沉默的模样,他的指尖微微收紧,抓着宴修腰腹处的毛毯,说出他多年来的经验。
“你不是承认了吗?你对我发情,那一夜我听得清清楚楚,这样的你来帮我,代价能还能是什么?!”
说罢,他咬住牙关。厌恶如有实质,烫得宴修躲开目光。
这样直白的话让宴修窘迫。他只是那一晚被雌虫诱惑得太过……怪他,所以都怪他对雌虫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才让今天两人针锋相对。
宴修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他压回一口气,声音又闷又痛。
“不会了。”
尓町动作一顿。
宴修继续道,“我不会再对你发情了!”
“之后就当是我买了你就要负责,我会帮你实现愿望,杀了兰斯。”
“除此之外,我不会再越界。”
方才说过的话又重复一遍,宴修却觉得说得难受。虽然他同尓町接触没多久,但他从未像接触尓町般同其他人如此亲近过,更别说他还是抱着两个人日久生情的目的。
宴修没谈过恋爱,第一次追人,这次就当给自己买教训了。
宴修说完心里畅快了点,只是胸口里的情绪顶着他,他却不再说,直勾勾看着尓町。
尓町没料到宴修能说出这种话,喉咙里滞留的言语像是暴雨来临般翻搅,他好一会儿才松开了牙关。
“你让我怎么信你?”
宴修的双手抓紧了扶手。
这个问题把他方才的一番解释钉在了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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