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宴修的嘴唇抖了抖,微微湿润的水光将他的唇包裹,是他死死咬唇时弄湿的。
“别说了。”
水光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点亮光,但很快,湿润的唇破了口,不透光的血珠将水光覆盖,宴修尝到了血腥味。
没有小说中所说的腥甜,他觉得是夹着腥味的铁锈。
苦。
小艺一直垂着脑袋,只是手里的水果越捏越紧,将表面一层薄薄的皮捏破,汁水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到指缝,手感逐渐黏腻,黏的他喘不上气。
亚雌见状更急了。他疯狂去拽尔町的手臂。
“我们回屋说,走。你身上的衣服今天我帮你洗。没事的。快走。”
阿青也不停地在宴修和小艺身旁道歉,直到他的目光注意到了宴修嘴唇上的血珠。阿青少有地愣住了,随后他手脚麻利地去拿家庭医生留下的急救医疗包。
“拿着这个干嘛?”
垂着头的小艺一下注意到阿青手里的东西,语气不稳,相当激动地质问。
随即他想到什么,扭头看宴修。雄虫的脸简直白得没了血色,整个人像是纸片,摇摇欲坠。这衬得他嘴唇上的血珠格外艳红,刺眼。
小艺的眼皮跳了跳,他一把抢过阿青手里的医药箱,手忙脚乱地打开,从里面找出消毒的棉签。
可他手抖的厉害,怎么也拿不稳,反倒是蹭了一手宴修的血。
看着这一幕的尔町瞳孔微微收缩,他嘴角的讥笑还没下去,眼下一股恨意又冲到嘴边。
“真是把雄虫当成宝,一点点血就急的手忙脚乱。”
话落未落,安静了许久的小艺忽然回头。他看着自己曾经格外惧怕的上司,眼眸里闪烁的水光和怒气终于到达了顶端,他没有任何犹豫地唰地站起身。
这让一直劝说尔町的亚雌愣住,而下一秒,小艺手里沾了血的棉签突然冲尔町的面庞而来。
动作太快,让本想躲避的尔町没躲开。
或许他根本就没打算躲开。
雄虫的血,对于他来说,是胜利的荣耀。
棉签上艳红的血迹顺着尔町的右侧脸颊缓缓滑落,他动都不动,静静地在棉签掉落到衣服上发出冷笑。
“没用的东西。”
小艺的胸口剧烈起伏,这次身后的宴修没有拽他,他坐在沙发上,不理解地看着尔町。
雌虫身上的衣服不太合适,偏大,略旧,应该是在场谁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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