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不是接吻。
完全就是野兽在撕咬。只有薄薄一层,尚未完全愈合的嘴唇在粗鲁的动作中被扯开,两个人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血珠在唇齿间被碾磨,碾破,化成淅淅沥沥的雨水,顺延瘦削的下颌一路隐没在乱七八糟的领口。
“够吗?”
“够了吗?”
宴修的喘气很凶,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放在爱情之中,明明是相当热烈的动作,但在这一刻,他眼底的冷漠如同冰霜。
“什么够不够。”
尔町从他的唇上离开。两个人之间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距离。他是伏在他的唇上,大脑的指令尚未同步到语言,高高在上的蓝眸里多了一丝意乱情迷,比宴修温情的多。
宴修却懒得去看。
他没耐心。
更没耐心用在尔町身上。
“我看你是在犯蠢,什么够不够,你不知道?”宴修的右手有力地掐在尔町的腰侧。雌虫骨架小,人又瘦,宴修轻而易举地就能握住,甚至捏疼。
疼痛唤醒了尔町的意识,他才发现自己说了多么愚蠢的话。他佯装无意地舔过下唇,腥甜的味道瞬间填满口腔,在舌尖炸开。
“怎么不知道,”尔町不甘示弱,一下撤回放在雄虫脖颈后方的右手,卡在宴修的下唇上。宴修在他的后腰处用多大的力气,他的右手便用多大的力气。
“我同你之前,向来最为分明。”
好。
宴修气到情不自禁地笑了下。甚至称不上是一个笑容,因为那完全就不是笑意,而是暴露在唇边的恨意。
“那就好。”宴修喉咙哽得比谁都厉害,说出口的话却很硬。
尔町了然点头,满满地不服气。
“当然。”
说着他动了动腿。
轮椅上的空隙非常小,哪怕他已经很瘦了,也完全是卡在轮椅和雄虫毫无知觉的双腿间。他的裤脚被粗暴动作蹭到腿弯的位置,露出大片的白玉般的肌肤。
只是这样的姿势让尔町太过不适,他不动声色地挪动。宴修注意到了这点,扣着他的腰猛地往上提,尔町在一瞬间重心不稳,摔倒般下意识撑住了宴修的两侧。
轮椅在厨房之中悬空又重新落地发出了很明显的动静。
尔町的腿侧被粗糙的布料蹭红了一大片,火辣辣的疼。
他咬牙切齿,“你疯了?”
尔町觉得自己今天真是遭罪,在餐厅被金珂恶心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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