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没事吗?”
阿青听着病房里的动静,忍不住担心。
他几次想推开门进去,毕竟他跟在尔町身边多年,自然了解尔町的脾气。首先,尔町是绝对不可能喜欢雄虫的。其次,阿青感觉尔町已经在宴修身上付出了极大的耐心,眼下正是尔町情绪敏感,身体也不适的时候,宴修又生着病,万一两个人因为一些小口角,小问题,动起手,已经沦落到这般境地的尔町会更加糟糕。
阿青不想看到那一幕。
他急得走来走去,可每次手刚碰到门,又被亚雌堵回去。
亚雌信誓旦旦,“有事也不会是咱们长官出事。”
阿青却面露恐惧,“是雄虫的话,只会更糟糕。”
闻言,小亚雌的手松了一瞬,可又很快攥住了阿青的手臂。
“我觉得你有点太迟钝了。”
阿青愣神,他心里隐约有点明白亚雌的意思,但嘴唇翕动一下,没说出口。
亚雌就没有他那般顾忌。
“我们长官不见得对里面的雄虫一点兴趣都没有。”
“可……”阿青还是条件反射想说点什么,亚雌没给他插嘴的空隙,“不然他来医院做什么?”
亚雌看进阿青的眼底,“你有见过我们长官这么好心主动探望一个雄虫伤得重不重?他一直是打伤雄虫的人吧?”
……
“为什么一定要在医院?”
窸窸窣窣的动静不停响起,宴修饶是有心拒绝,也扛不住尔町的更进一步。
他的心是凉的,肌肤却被雌虫左右扰得滚烫。
尔町没抬头,指尖不经意地绕过宴修的病号服,蓝白条纹在他烧红的指尖像是淡色的玩具,色调对比宛如一些专门拍给恋爱脑雌虫看的偶像剧。
映入眼底的漂亮画面让尔町愣了两秒,似乎深深烙印进脑海中后,他才吞吞吐吐道,“既然是交易的话,在哪里不都一样。”
冷漠又随意的言语,让宴修本就冷落的心缓缓跳了跳,他闭了下眼,感觉肌肤上的温度又往下掉。
人是情绪动物,哪怕他穿成了一只雄虫也不例外。
尔町对此有所察觉,他的手指犹如方才一般在宴修身上四处点火。他是明白自己的魅力的,眼下阳光正好,他又烧的意识不清,比平时更为大胆自由,这病房又只有他和宴修两个人,无人打扰,更没有让他厌烦的情敌,没有什么比眼下更让他舒适的环境了。
尔町更明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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