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宴修落荒而逃。
他本就没什么胃口，被尔町如此直白的表白下来，原本还有点发凉的脸颊顿时热透了，随便塞了两口便找个借口跑回房间了。
宴修走时，桌面上的菜还剩下一大半。
他一走，方才还充耳不闻的亚雌和阿青从饭菜中抬起头，亚雌恋恋不舍地将嘴中的饭菜咽下，说话不清不楚地同尔町道，“长官，你想好了？”
在这两天，同一个问题亚雌反反复复问了尔町好多次，之前尔町的回答总是沉默，但今天当他再次问起时，尔町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筷子尖尖和碗碟相撞发出很轻一声动静。
尔町说的有点含糊，“差不多吧。”
亚雌斜过眼，看尔町。自家长官看上去跟之前没什么不同，但眼底的死意凭空淡了很多，他从里面看到了执著。这种眼神，只在他刚入队时在尔町的眼底见过。
当时的尔町还没坐上上将的位置，他自底层一步步爬起，满眼都是往上冲的野心，而等他成功成为联邦上将后，凭借强大的实力，联邦周边虎视眈眈的敌族无人再敢觊觎联邦，而尔町眼底向上爬的执著和野心也逐渐被追求生活平稳代替。直到兰斯一事发生，尔町对联邦的忠心成了死意。
直到这一刻，亚雌再次从他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情绪。
亚雌猛地被口中的饭菜噎了下，但本着好吃菜完全不能浪费的原则，他猛猛拍了两下胸口，将饭菜咽了下去。
“长官，你变了。”
这话让尔町看向他的方向，“哪里变了？”
亚雌努了下嘴巴，夹了个虾仁塞进嘴中，感受着清淡的香气，才阻止措辞慢慢开口，“你变得有目标了。不再像个——”
阿青也注意到了尔町的变化，但他不像小亚雌那般伶牙俐齿，他磕磕绊绊地试错从脑海中往外憋出两个字，但依旧被亚雌抢先。
“死人。”
饶是尔町明白亚雌口中憋不出什么好话，但依旧被这样的词语说懵了。
亚雌察觉到自己言语之间有点过分，忙不迭补充道，“不过我觉得你之前完全情有可原，毕竟人没办法完全共情另一个人。但任凭谁凭自己的努力爬到你的位置，又因为恶心的雄虫追求不得，一朝成为阶下囚，谁也不会好过。”
尔町轻轻“嗯”了声。
亚雌的声音也在他的回复之中变得很轻很低，“换做是我，也恨不得杀了他。”
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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