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修连忙放下通讯器去开门,他实在是不敢再看下去了,那些支持的话太滚烫,烫的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宴修捏了下隐隐发痛的双腿,操纵轮椅朝门口走去。
敲门声越来越激烈,但来人却没报上姓名。
宴修不得不多问一句,“是谁。”
外面传来了压抑情绪的声音,“是我,唐双。”
宴修愣了俩秒,才回过神,他已经有几天没见过唐双了。雌虫就像是很突然地在他的世界中出现了一秒,又转瞬离开,宴修都要将他忘记了。
也不知道现在前来找他是何事。
宴修没什么防备开了门,室内的光顿时倾泻到外面,照亮了唐双的模样。
宴修吓了一跳,下意识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唐双给宴修的整体印象还不错,至少称得上温文尔雅,这还是宴修第一次见他这么狼狈。
唐双穿了风衣,换做以往,连腰间的腰带都摆弄到合适的角度,现在却凌乱无比。但最糟糕的是他的眼睛,隐藏在镜片反光中的眼睛通红无比,满是血丝。
而唐双根本没注意宴修的问题,他在老东家和尔町那里吃了亏至少没有在和尔町的斗争之中抢到好处,这也代表他对将宴修的到手的把握又少了一分。情绪崩溃之下,他只想第一时间找到宴修,让雄虫给他一个选择。
究竟是选择他还是尔町。
唐双推了下眼睛,冷静疯狂的眼睛之中冒出精明算计的光,他一把抓住宴修依旧握着门把手的手。
“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他问得直白,宴修却觉得莫名其妙,整个人无比尴尬,只能窘迫地去抓唐双的手臂,试图将雌虫对自己的钳制摆脱。
宴修说,“唐老师是有事需要我帮忙吗?如果我能帮上忙,肯定会竭尽全力。”
唐双说话的语气夹杂疯狂,“确实有。”
他的另一只手再次按上宴修的手背。雄虫的手心热度很高,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唐双的情绪,那种自尊被践踏的感觉终于有所缓解,但他并未更改语气。
因为比起正常交流,假装喝醉更适合他清醒后脱罪。
“什么?”
宴修掩下不适。
唐双固执地更进一步,“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很喜欢你。”
宴修哽住了,他一时半会张不开嘴,只能呆愣愣地听面前的雌虫自说自话,而他的眼神越过了唐双的肩膀,感觉外面的黑暗越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